了,好一了百了。可是……我被抓后受不了刑,告知了江英的下落,若是父皇知晓了,会不会对我失望?”
她现在十分忧愁,想到父皇会失望,就忍不住想哭。
可她也是真的不敢受刑,才告知江英下落的。
孟淮清抱着她的双肩安抚:“你做得对,一个宫女的证词是无法在圣上面前可信的,从前是,现在……”
很多事情,要看说的人用的人是谁,身份不同关系不同,可信度是不一样的,说的时间也能造成不同的结果。现在若是被乔时济利用,不止宫女的证词会显得可信了,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捅出去,这是个隐患。
听到孟淮清的停顿,筇崖崩溃了,哭出声来:“现在可信了对不对?父皇会不会怪我,他待我那么好,我却隐瞒了他妻子的背叛,呜……我太不孝了,还不忠不义,我怎么配做他封的公主……”
算算年龄,三十的人了,哭得一点也不成熟。
是真不成熟,所以孟淮妴突兀地笑出了声。
孟淮清本就发愁如何安抚,现在听到这笑,忍不住瞪去一眼。
孟淮妴扬扬眉,并不与他计较,只是被人瞪,她是不惯着的,于是笑里藏刀道:“要哭回去哭,否则我要挖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