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反复,终究还是真正的内心压制了假面。
乔时迁靠在椅背上,看着孟淮妴笑。
那双平日里有着勾人情欲甘愿脱光能力的桃花眼,此时却装满了嘲讽。
倒不是嘲讽孟淮妴,孟淮妴很明白这样的眼神,这是对这个世间、对人类的嘲讽,以及……厌恶。
孟淮妴是自小便认识他的,知道他的内心其实淡漠又抑郁,他也没在她面前假装乐观。
所以才说,是同类的感觉。
她平静地看着,等待他爆发,她也想听听真话。
应若音注意到他的变化,却是突然慌了,又不知该做什么,只能无措又关心地看着他。
然而,乔时迁与孟淮妴对视良久,那个笑容却终只是转变成了灿烂,道:“我先行一步,应小姐随后跟上。”
语毕,他便起身离开。
才走几步,又停了下来,呼吸声渐渐可闻。也许是背对着孟淮妴,他心中的情绪不再遮掩,有什么东西非要从胸腔中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