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竟然会为了自己能入宗人府陪伴二皇子,皇子妃却不能而骄傲。”
对于这种自我的堕落,孟淮妴不知该表示轻蔑还是惋惜,她所有的情绪自眼中一闪而过,最终消失无影。易臻到底是不能影响她的情绪,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书房内安静了一盏茶的功夫,连穼在处理公务,孟淮妴则拿了本书看。
她想到一事,于是问道:“听闻姜迟一大早便递了名帖,不知你何时见她?”
“戚婷儿二十三出狱,便那日见姜迟,由她们两名有救命之恩的人对上,您不必插手。”
这是长轮回答的。
“我不必插手?”孟淮妴把茶盏重重一放,“合着你们认为,之前都是我插手?”
被动插手和被迫插手,不都是插手吗?长轮有些不解她为何生气,这明明是将军不想劳她出手的意思。
连穼一闭眼,合上公文,道:“他不是这个意思……罢了,你随意。”
孟淮妴神态孤傲,把手中的书往长轮那一扔,起身道了句“当然”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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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迟昨日从妓院出来,一路吃喝玩乐,打听着大将军府的位置,慢悠悠地走过来,也就听了一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