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人多生异心,但这也是否有些狭隘了?”孟于悠言辞犀利。
孟淮妴却目露欣赏,她欣赏这种争取自身利益的人。
身为规则的制定者,她很喜好顺从规则者。但身为人,她很欣赏勇于反抗的人。
她点头:“好,四妹你所言是极,是我狭隘了。但若留下,我会强制要求你们及你们的后代往后婚姻是一夫一妻制,比母亲本家还要严苛,无论主内外,都要一夫一妻制。——是强制,你没得选。”
孟于悠抬起下巴,道:“那我也不走。”
孟淮妴便又看向孟于月:“二姐,你母女如何选择?”
若说本心,以她的多疑,是毫不犹豫倾向断亲的。在她看来,家中人多了不是心齐,而是尔虞我诈,她称帝后,亲人多了后患也会多。
但话说回来,一家人齐心协力或和和气气过得好的,也不是没有。
这两个姐妹也属于她的亲人,并非仇人,也不惹她厌恶,那么,她就可以不从个人私心出发,直接给切断。
不如放下私心,且看看有无另一种可能。
是以,从最初就是询问,而非强制。
孟于月自己是不想走的,但不能不顾生母想法,她看向大姨太,问道:“姨太,你……”
大姨太也不能不顾女儿想法,没等她问出来,已拉着她的手,道:“月儿,无论你选什么,我都能接受。”
“那我,我,我不想断亲。”
母女之间,终究还是大姨太更无私,她温柔地点点头,道:“好,那就不断亲。”
见她们都做出了选择,孟淮妴道:“很好,那么二姐及你后代的婚姻,亦需一夫一妻制。我会强制要求的。”
其实孟于月和孟于悠想问如何强制,不过在心中想了想,还是没问,反正她们相信,孟淮妴确实能做到强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