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融化,冬天已走,迎来了春天。
宫里摆了阵仗去踏春。
这么好的地点,真的很适合杀人。
暖夏盯着萧靖睿的背影这么想着。
外出时,有一匹马忽然发狂,横冲直撞。
它朝着萧卿时而来,暖夏及时推开了他,一跃踏上马背,收紧了缰绳。
可那马却怎么也不肯停下来,为了避免其他人受伤,暖夏一扯,驾着马远离。
不知跑了多远,前面出现一片悬崖,暖夏借助草丛的缓冲跳下马背。还没来得及起身,就有一支箭飞了过来。
很快周围冒出来几个黑衣人,萧靖睿也随之走了出来。
“孟怀川说得不错,那晚的人果然是你。一个婢女会武功,倒是让我惊讶。”
看来马不是无故发狂,而是萧靖睿故意为之。
“所以大皇子是想杀我?”
“你觉得呢?”
“那还真是巧了……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萧靖睿嗤嗤地笑着,胜券在握,“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暖夏异常冷静,“试试不就知道了。”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下了一个黑衣人的刀。
萧靖睿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阴鸷,“都给我上!”
暖夏在杀手营里遇到的人都比他们更加狠厉,这些黑衣人根本不够看,不过一会儿便都解决了。
她抹去脸上溅到的血迹,“上次我就已经说过了,你能逃过一次,逃不过第二次。”
“你敢!我可是皇子!”
暖夏提着刀漫不经心道,“那又如何?荒郊野外,谁知道是何人做的?”
萧靖睿慌了,他清楚,暖夏是真的要杀他。
一刀下去,只有刀锋交刃的声音。
又是孟怀川,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好事。
暖夏本不想让孟怀川死得这么便宜,但既如此,那便连他也一起杀好了。
想通了这一点,暖夏调转了刀刃。
孟怀川一惊,“我与你无仇,你居然连我也想杀?”
这话说得好笑,他们之间的仇可大了,她当然要杀他。
孟怀川试图跟暖夏讲理,暖夏不听且刀刀致命。
忽然一波箭朝他们射来,暖夏立马躲在孟怀川背后,拿他做人肉盾牌。
可萧靖睿却不管刚救了他一命的孟怀川,仍是下令继续放箭。
孟怀川操了一声,“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先联手。”
言之有理,可暖夏并不想。
暖夏一边躲,一边盘算着用孟怀川当挡箭牌脱围的可能性有多大。
孟怀川像是看出暖夏的想法,咬牙切齿道:“你这女人真可怕。”
随后,他拉着暖夏跳入身后的悬崖。
幸运的是,悬崖下方是条河,他们没死。但是如此高的冲击力,暖夏的手臂骨折了。
从水里出来,浑身的衣物都已经湿透。
暖夏眸若寒冰,“你想死,还要拉上我垫背。”
孟怀川喊冤:“我是在救你。”
“我就不明白,我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这么想杀我?难道就因为我救了萧靖睿?”
孟怀川一脸无奈,可暖夏明白那不过都是装的。
暖夏不想与孟怀川虚以委蛇,“别装得你很无辜,很恶心。”
孟怀川盯了暖夏许久,突然笑了,“有趣。”
暖夏警告他,“萧靖睿我是一定要他的命,你再阻止,我会连你一起杀。”
孟怀川不以为意,“可是怎么办呢?我和萧靖睿做了交易,他不能死。”
“那关我什么事?”暖夏转身去寻找出口。
孟怀川跟了上来,“你不好奇吗?”
“无非就是权力。我猜萧靖睿肯定承诺你,助他登上皇位,他许你孟家至高无上的兵权。”
“你很聪明。”
孟怀川丝毫不在意暴露他的野心,“萧靖睿当初找上我,拼了命让我带他回京城。待他称帝,我便是大将军。”
“孟家为国捐躯,却始终受到皇帝的忌惮,终身只能守在边州,这多么不公平。”
孟怀川不甘心,可是萧卿时又有何错,他不该把心思也打到萧卿时身上。
见暖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孟怀川眯了眯眼睛,“你不震惊吗?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我只保护殿下,其他人与我无关。”
何况,孟怀川和萧靖睿的合作也没有那么牢固。
萧靖睿有些蠢了,他如今只有孟怀川一个助力,但是为了杀暖夏却可以不顾孟怀川的死活。
就这一点,孟怀川不可能不在意,他们之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