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魂不散,断她的融资渠道,抢她建筑材料,现在又派地痞来捣乱,五十两保护费?他怎么不去抢。
哦,确实来抢的。
荆覆衣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走上前说道:“几位大哥,辛苦了。我这小本生意,刚起步,实在拿不出五十两银子。不如这样,等我商场开业,给你们每人办一张金卡,终身享受八折优惠,以后你们来购物,都能省钱,怎么样?”
花衣男人嗤笑一声,一脸不屑:“谁要你的破卡?我们大哥有的是钱,差你这几个折扣?识相的就赶紧交出五十两银子,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砸了你的铺子!”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几个地痞立刻摩拳擦掌,就要动手砸东西。工匠们吓得纷纷后退,玉听也紧紧抓住荆覆衣的衣袖,脸色发白:“小姐,怎么办?”
“住手!”荆覆衣大喝一声,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她虽然身形单薄,但此刻的气势却让几个地痞愣了一下。
“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荆覆衣冷冷地说,“我这商场是给百姓谋福利的,开业后会给官府缴纳双倍赋税,还能给西街提供几十个就业岗位。你们要是敢砸我的铺子,耽误了工期,巡城御史大人追究起来,你们担待得起吗?”
地痞犹豫了,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不少。他互相看了看,显然在权衡利弊。巡城御史的威名他们还是听说过的,要是真的被盯上,他们可没好果子吃。
“怎么?不敢了?”荆覆衣看出了他们的忌惮,乘胜追击,“我知道你们是受人指使来的,但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得罪了巡城御史,谁也保不住你们!现在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我立刻去报官!”
她故意加重了“报官”两个字,眼神冰冷地盯着前面几个大汉。
为首那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们大哥不会放过你的!”然后带着手下悻悻离去。
看着地痞流氓的背影,玉听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小姐,你真的认识巡城御史大人?刚才吓死我了!”
荆覆衣松了口气,也吓死她了!
她咧嘴一笑:“当然不认识,我就是吓唬他们的。”
其实她根本没见过巡城御史,只是昨天去官府办理开店手续时,听衙役们提起过,巡城御史最近正在严查京城的地痞流氓,整顿治安。
而明叛虽是瑞王但京城人人都知他是长公主之子,而长公主与驸马谋反于十年前便已伏法,之所以给予他瑞王称谓,不过是留皇室几分颜面,说得好听是闲散王爷,实则是皇帝打压朝中并无官职。
经商是这个朝代最卑贱的职业,一个真正有实权被重视的皇亲贵胄怎么会、又怎么能被允许来经商呢。
她赌这些地痞都是欺软怕硬之辈,不敢和官府作对。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明叛再不受重视,也流着与当今皇帝相似的血,所以荆覆衣开始还是怕他,封建社会她还是了解的,保不齐哪天被暗杀了呢。
“啊?”玉听瞪大了眼睛,“小姐,你胆子也太大了!要是他们不怕,真的砸了铺子怎么办?”
“那就只能跑了”荆覆衣摊了摊手,语气轻松。
大不了换个城市干,明叛说赶出京城又不是不能去其他地方
工匠们也松了口气,纷纷围了上来:“荆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
“是啊,荆姑娘,那些地痞流氓可不好惹,你以后要多加小心啊!”
荆覆衣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大家关心,我会注意的。时间不早了,咱们继续施工吧,争取早日把商场建起来!”
工匠们纷纷应和,重新拿起工具,继续干活。
荆覆衣看着渐渐成型的铺面,心里却没放松警惕。明叛接连两次使绊子都没成功,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她必须尽快开业,抢占市场。
接下来的几天,荆覆衣和玉听忙得脚不沾地。白天,荆覆衣监督施工,对接农户和手工制作者,确定开业当天的货源
晚上,她熬夜制定开业促销方案,设计会员卡和海报样式,会员卡来促进消费,而海报她准备张贴在京城各个角落。
会员卡特意设计了两种:银卡和金卡。
消费满一两银子可办理银卡,享受九折优惠;消费满五两银子可办理金卡,享受八折优惠,还能积分兑换礼品。
开业促销活动更是力度空前,开业前三天,所有商品满减,满五十文减十文,满一百文减二十文、消费满二十文可参与抽奖,一等奖十两银子,二等奖一匹上好的绸缎,三等奖二十斤大米,纪念奖一包点心,前一百名顾客免费领取银卡一张。
“小姐,我们的活动这么给力,肯定能吸引很多顾客!”玉听看着促销方案,一脸兴奋。
“那是当然”荆覆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