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我给你一个机会。三个月内,如果你能把你的商场开起来,并且盈利超过我旗下任意一家店铺,我就承认你的能力,以后不再干预你的生意。否则,你就必须放弃这个想法,永远离开京城。”
这无疑是一个苛刻到极点的条件。别说一两个月能不能修好商场,就连明氏商行旗下的店铺,每家都是日进斗金,荆覆衣的小商场,想要在三个月内超过它们,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富商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荆覆衣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他们都觉得,荆覆衣肯定会知难而退。
然而,荆覆衣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答应你!三个月后,我们拭目以待!”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如果退缩,她不仅会被张夜叉卖到窑子里,还会一辈子活在明叛的阴影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明叛没想到荆覆衣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我会让人盯着你,别想耍花招。”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回头,对着那些富商冷冷地说:“谁敢投资她,就是和我作对。”
富商们脸色一变,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看荆覆衣一眼。显然,他们都不敢得罪明叛。
荆覆衣看着空荡荡的钱袋,欲哭无泪。
给她使绊子不仅提出苛刻的条件,还截断了她的融资渠道。
腹黑男^_^
但她并没有放弃。她想起原主记忆里,西街有个退休的老账房先生,曾受过原主爹娘的恩惠。两人立刻赶到老账房先生家,荆覆衣凭着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和满满的诚意,终于打动了老账房先生,借到了五十两银子。
荆覆衣握着沉甸甸的银子,表面斗志昂扬,心里却在哀嚎。
五十两银子其实根本不够,大商场的建成还有好多需要银子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现代思想打不过老古董^_^
拿到五十两银子,荆覆衣立刻带着玉听奔赴西街中段的铺面地基。
说是地基,其实就是一片焦黑的废墟,断壁残垣间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碎砖烂瓦堆得满地都是,几只肥硕的老鼠在废墟里窜来窜去,吓得玉听尖叫连连,紧紧抓住荆覆衣的衣袖。
“小姐,这、这也太破了吧?”
玉听捂着嘴,声音发颤,“咱们要在这里开商场?怕是清理废墟都要花不少钱,而且这地方看起来阴森森的,会不会没人来啊?”
荆覆衣淡定地围着废墟转了一圈,眼神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商场开业时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
“破是破了点,但位置绝佳。西街中段人流量大,左边是居民区,右边是集市,正是黄金地段!”
她拍了拍玉听的肩膀,安慰道,“至于阴森森的,等我们修缮好了,再挂上醒目的招牌,保证没人会觉得阴森”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自己都觉得这哪是地基,简直是垃圾场。
两人挽起袖子,开始动手清理。荆覆衣负责拔草,玉听负责捡碎砖烂瓦。杂草长得又高又密,根还扎得深,拔了没一会儿,荆覆衣的手上就磨出了红印子,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
玉听也是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手上被草叶划了好几道小口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牙坚持。
“玉听,你歇会儿,我来捡砖。”荆覆衣看着她通红的手掌。
“不用,小姐,我能行!”玉听摇了摇头,擦了擦眼泪,“我们要赶紧把铺子建起来,不能让那瑞王得逞。”
荆覆衣心中一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人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终于把废墟里的杂草清理得差不多了,碎砖烂瓦也堆到了墙角。看着焕然一新的地基,两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不过两个人还是如蝼蚁想撼动大象,不是一般得难,荆覆衣还是花了五两银子雇了五个人。
第二天一早,荆覆衣揣着剩下的银子,去了城外的木工坊和泥瓦匠铺,找了几个手艺好、要价公道的工匠,约定好工期和工钱,预付了一部分定金。
她拿出连夜画好的图纸,详细地给工匠们讲解:“进门是收银台,左边是生鲜区,专门卖粮食、蔬菜、肉类
右边是日用品区,卖锅碗瓢盆、胭脂水粉;
中间是服饰区,卖衣裳、布料、鞋帽;
后院打通做小吃街,卖各种特色美食;
还要在服饰区和小吃街之间留一块地方做休息区,摆上几张桌子和椅子,让顾客累了可以坐下来歇歇脚,喝点水。”
荆覆衣顿了顿继续道:“还要修二楼三楼四楼,上面三层中间修休息区,四周用砌墙修成几个相同大小的铺子,供商户入驻。”
她打算一楼放置自己经营的杂货铺和小吃摊,上面三楼就像现代商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