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听愣住了:“小姐,我们没有钱啊,而且……明氏商行的势力那么大,我们根本竞争不过他们。”
荆覆衣心中一凛。
明叛,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他不仅是大宁第一首富,更是皇亲国戚——他的母亲是现任皇帝的亲妹妹。
他本人被封为“瑞王”,虽无实权,却凭着过人的商业头脑和皇室背景,短短几年内建立了庞大的商业帝国,垄断了京城的丝绸、茶叶、粮食、珠宝等多个行业。
明叛的行事风格狠辣果决,凡是被他盯上的行业,其他小商户几乎没有生存空间。原主爹娘的针线铺,当年就是因为受到明氏商行旗下绸缎庄的挤压,生意一落千丈,才最终倒闭。
在京城,没人敢得罪明叛。主要是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明叛又怎么样?”荆覆衣不服气地说,“他有他的优势,我有我的办法。我就不信,我的铺子不能在京城立足”
她心里却在吐槽,皇亲国戚加首富,这配置也太逆天了吧?简直是自带金手指,我这小虾米怎么和他斗?
不过没关系,古人确实有智慧,但她有现代市场营销的知识,这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可是小姐,我们没有启动资金啊,”玉听担忧地说,“重新修缮铺面、进货,都需要很多钱。”
荆覆衣皱了皱眉。
这确实是个难题。她现在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来的启动资金?
“我们去聚财阁试试!”荆覆衣突然想到,原主记忆里聚财阁是京城里有名的钱庄,也是富商聚集的地方,或许能找到愿意投资她的人。
她立刻翻出原主仅有的一支毛笔和几张粗麻纸,凭着记忆,开始画商场的布局图和商业计划书。虽然条件简陋,但她的逻辑清晰,把现代商场的运营模式一一呈现:分区经营、会员制、促销活动、客户服务……
画完计划书,荆覆衣换上件相对干净的补丁衣裳,带着玉听直奔城东的聚财阁。
聚财阁雕梁画栋,气势恢宏,门口的伙计穿着体面的绸缎衣裳,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而荆覆衣和玉听穿着粗布衣裳,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聚财阁也是你们能进的地方?”伙计拦住了她们,语气轻蔑。
“我是来谈投资的,”荆覆衣不卑不亢地递上计划书,“烦请通报,就说我有能赚大钱的项目,想和各位老板聊聊。”
伙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虽然衣着朴素,但气质不凡,眼神清澈,不像是说谎,便转身进去通报。
没过多久,伙计出来招手:“里面请,几位老板愿意见你。”
荆覆衣跟着伙计走进聚财阁,几个衣着华贵的富商正围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他们看到荆覆衣,脸上露出了明显的轻蔑。
“小姑娘,你有什么项目?”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富商嗤笑一声,扫了眼她手里的粗麻纸,“别是来骗钱的吧?”
“我想在西街开一家综合商场,”荆覆衣无视他们的轻视,展开计划书,“把生鲜、服饰、日用品、小吃都集中在一个院子里,分区经营,推出会员制和促销活动,一站式购物,方便百姓,保证能盈利。”
她滔滔不绝地讲解着市场定位、产品布局、营销方案,语速飞快,逻辑清晰,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她从用户需求出发,分析了京城商业的现状和痛点,详细阐述了商场的优势和盈利模式。
富商们起初不以为然,但听着听着,脸上的轻蔑渐渐变成了沉吟。他们不得不承认,荆覆衣的想法虽然新奇,但确实有可行之处。
“想法倒是不错,但你知道瑞王明叛吗?”一个胖富商问道,“他的明氏商行垄断了大半市场,你怎么和他竞争?”
“明氏商行虽强,但也有短板。”荆覆衣镇定地说,“明氏商行的商铺大多零散,百姓购物不便;而且价格偏高,小商户没有话语权。我的商场正好能弥补这些空缺,我会扶持小商户入驻,共享客流,实行薄利多销,一定能赢得百姓的认可。”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生人勿近的威压:“是吗?”
荆覆衣猛地转身,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年轻男子。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得近乎凌厉,眉峰微挑,眼神冷淡,周身散发着孤傲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他的锦袍用料考究,绣着暗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的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个个身材高大,神色恭敬。
他缓步走进来,眼神示意周围噤声,目光落在荆覆衣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穿成这样,也敢谈开商场?你以为凭这几张破纸,就能赢过明氏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