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阙闻言,低垂的睫毛遮盖住了双眼,良久沉默不语。被风吹动的发丝与迷茫的心绪缱绻在一起,向着布满阳光的地方飞去。
随后,他大口咬下手中的胡饼,只觉硬涩难嚼,仅能勉强吞下,放下手中的饼,抱怨道:“韩大哥,你不仅平日里用的差,吃的也差啊,改日抽个时间,我带你去我们离州,让你尝尝真正好吃的饼。”
韩晟毫不嫌弃地拿过他那块不要的胡饼,撕掉被他啃了一个口子附近的一圈,享受地吃着剩下的大半张饼,靠在椅背上优哉游哉地道:“乐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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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阔别了近半个月的离州,李修阙看着桌上堆叠得小山高的信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尽管韩晟极力推脱,他还是让黑鹰在起灵县里选拔出一些精壮敦实的青少年,训练出一支护卫队来保护好这位当世难得真正为百姓着想又任劳任怨的县令。
放下手中一麻袋的特产以及胡饼,掸去一身的尘土,在等待沐浴的时间里,他突然有点想念尚怀真家的肉夹馍了,遂挑出了陶娘子的信展开。
其内先感谢了他的推荐,并介绍了一下绣坊今年新花色的细节云云,最后说到初九那日,希望能在他的陪同下,亲自去尚怀真家中看她做一次饭,以方便在用量上进行沟通协调,也好不辜负他的用心荐举。
李修阙吃了这么多天比苦行僧吃的稍微有点油分的素肉餐,正好也馋这一口了,因为明天便是正月初九,他直接在原信上大写一个‘可’字,便让书童连夜快马加鞭送过去。
当夜,湖山县的城南尚家,尚怀真看着小石头那本写满了名字和金额的会员表,笑得合不拢嘴。虽然两天加起来只有二十三个人办了会员,但收入的一千五百文却解了他不少燃眉之急。
比如卢逸轩付给临时工的费用,以及小石头母子俩的住宿费等。
说起后面这个,新年的前几日忙完探亲走访的事情后,她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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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想逛逛有没有新奇玩意,再次看到了把小摊支在角落里的甜糕女掌柜。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的摊位前门可罗雀,迟迟都没有出现像自己这般愿意上去一尝究竟的人。
然而更令她惊奇的是,即使生意不景气,她也没有表现出伤心怨懑的神情,而是陪着坐在摊位后的跛脚儿子在读书。
可是科举的要求是四肢健全,五官端正啊!
看着路人投射过去的复杂眼神,尚怀真觉得唏嘘又敬佩。现实永远残酷,却有人始终愿意守护那份纯真。
之前想不通的那个问题,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只有一个人的国不叫国,只有自己好的家不成家。
她下定决心后,上前邀请女掌柜入驻自己的永兴楼,并列出两种方案让她选择,其一是将她们的配方上交永兴楼,以永兴楼的名义售卖甜糕,自己则成了永兴楼的店员,每月会收到固定工资和提成,好处是可以获得楼内推广,且不至于三餐不继;其二就是在永兴楼里租一个店铺,按时交纳租金,盈亏自理,好处则是可以撰住自己的专利,以后出名了别人会认可你的出品而非永兴楼。
女掌柜看了看自己摊面上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