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会啊。”
祝擒云忍了又忍,嘴唇都快要被自己咬破了,最后气得‘啪嗒’一下坐到马背上,把手伸给她道:“蠢死了,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你牵着我的手,我拉你一把,你自己感受下如何用力。”
尚怀真委屈又窝囊地点点头,在她的帮助下再尝试了几次,终于找到了自己能爬上马的方法,开心道:“谢谢你,擒云。你人真好,我学会啦。”
已经站在马下看着的祝擒云压住了想笑又不敢笑的嘴角,依旧怒瞪了她一眼,在前头牵着缰绳慢慢走着,语气平缓了许多,说道:“没见过你这样的大傻子。我牵着马慢慢带你走两圈,你自己调整好合适的坐姿,找到平衡,一会就让你自己来操纵了。”
她们沿着演武场才走了半圈,突然一个十岁出头,在和自己的小厮玩着你追我赶游戏的男孩跑了过来,见到两人的模样,直接笑了个前仰后合,指着祝擒云道:“哇!二姐,你这又是从哪里找回来的野男人,每天都不重样啊,这个还沦落到要你给他牵缰绳,笑死我了哈哈哈,我要去告诉祖母听。”
祝擒云闻言又羞又怒,一把甩掉手中的缰绳,红着脸气汹汹地走到小男孩的跟前,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在他耳边大声道:“你这个妾生的小杂碎,嘴巴总是这么臭,我看你是没好好挨过我的打。”
小男孩被她这一举动吓哭了,悬在空中拼了命地拳打脚踢,大叫道:“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丁,我要去告诉祖母,让你不得好死!”
这边的小男孩一直哭骂,那边趴在马背上的尚怀真也啊啊叫个不停,她身下受了惊的小白马不受控地四处奔跑着,让一向爱看八卦的她根本无暇吃这场姐弟大战的瓜,只能一边努力地安抚着小白马,一边紧紧抓着马鞍,心里有苦难言。
“你们俩吵架不要祸及我行不行啊!谁来救救我这个可怜无助又弱小,还不会骑马的人间小太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