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怀真惊讶侧头，对面的薛秋华似有心灵感应一般，也同时回头看向她们这边。
薛振中微笑地对自己红着脸的女儿眨了眨眼睛，随即确定地对尚怀真点了点头后，便告辞回去茶室了。
尚怀真看着人来人往的永兴楼，耳边的喧嚣像被按了加速键，叽叽喳喳的什么都听不清，心情莫名感到万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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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便要回京了，你竟邀我来吃此等东西？”
靠窗的一间茶室里，一名玄衣男子嫌弃地踢开没有软垫的藤椅，坐在两个跪着的婢女怀中，平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看着桌上五花八门的吃食和盘腿坐在地上的康瑞骁，挑了两筷子碗里的面，捏起一根羊肉串，手指扭动着看了一转，不悦道：“这什么金汤豆腐面，卖相无甚出奇处，羊肉也烤得焦黑失色，你堂堂汉阳候世子，竟饥不择食至此么？”
康瑞骁把一块用银针试了毒后的橘黄色蛋糕双手呈过去，微高于头的碟子下，上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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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眼撇见对方见着这精美的甜点后脸色稍霁，谄媚道：“下臣自是品尝过才敢邀请监侍大人前来一用，这些吃食的卖相虽然不够端庄正统，但实则外拙内秀，味道却是奇好，不输那万人臣服的名菜。”
监侍大人听出了他话中的奉承之意，受用地点点头，傲慢地接过蛋糕后，只咬了一口就不喜地丢给旁边伏地待令的长随。随即看到同样色彩艳丽的柠檬鸡爪，示意婢女夹了一块给自己吃后，心情方好了许多。
“这蛋糕除却模样好看，口感却是平平无奇，与京城一众甜糕相较，也不过沧海一粟。反倒是这个柠檬鸡爪，酸酸甜甜，开胃可口，其中带有的一点辛味，更是锦上添花，在刺激味蕾的效用下锁住酸甜，使这道小食得以脱颖而出，能有别样的特点使人记住。”
康瑞骁连称高见，赞同地不断点头，又吩咐身后的小厮下去多买两份上来。
一壶茶都还没凉透的时间，吃爽了的监侍大人就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剔着牙斜眼看了看康瑞骁一如既往的恭敬模样，如施舍走狗般丢了一锭金子过去，让他去把剩下的柠檬鸡爪全包圆，随后不屑地闭上双眼，整个人斜躺在一个婢女的柔软处，漫不经心道：“如何？今年在离州这可物色到美人？”
康瑞骁眼中闪过一抹阴鸷，语气微沉，奴颜婢膝地道：“监侍大人，不妨移步去看看兑奖处坐于中间的那位女子？”
监侍大人闻言，微阖的眼睛瞬间睁开，问道：“上次说的那女子？”
康瑞骁笑答：“正是。”
监侍大人抓着另外一个婢女的柔软翻身坐起，听到她痛苦的闷哼，心中的阴暗化作了爽感，顿时只觉浑身舒畅。他摸着面白无须的下巴，眯眼看着康瑞骁，邪笑道：“当今年纪愈大，愈喜寻些新鲜刺激的，现时最是偏爱貌美人妻，你这如流水般更迭的世子妃，不怕遭了冤魂缠身吗？”
康瑞骁叠掌过头，垂眉顺目，匍匐于地行跪拜天子之礼，恭敬道：“能为监侍大人效犬马之劳，下臣的贱命不值一提。”
监侍大人揽住两个婢女，心安理得地享用完他的跪拜后，唇角勾了勾，桀桀大笑了好一阵，又沉又尖的声音异常刺耳。
他盯着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