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倒是有时间缓了一会,但众人无一不低着头,眼底满满的都是负面情绪。
“提醒一下,拿着自己的随身物品,我们要下车了,我们的车现在现在停在农家乐的路口这块,一会下车要走一点路才能到。”
导游一边打开车顶灯一边说道。
“这里普遍都没有路灯,下去我们把手机里手电筒打开再走,不着急走,前后车门都开了”
就这样,众人打着灯,组成一竖队走了过去。
导游在前面走着,给众人带路。
没走几分钟,就听见前方的敲门声。
"谁呀?这么晚了″只听远方传来一声低吼,语气有些不耐烦。
导游却也没有生气,只是低声回道 "是我,开门罢!"
不久里面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走路声和嘎吱嘎吱的开锁声音。
"太晚了,来得越来越晚了,你们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了。
那男子语毕,便顺手打开了大门口的灯。
刹那间,刺眼的光让门外的人都睁不开眼睛。
即使祈纪瞬间反应了过来,用手遮挡了一下,这会儿也被刺的有点儿发晕,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这时,祈纪用手挡着光,转眼看向他人的反应,
几乎所有人反应了过来,都用手去遮挡着要刺进眼里的光线,有几个眼睛敏感的人都被强烈的光线刺激到落泪了。
只有导游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目光直勾勾的盯向那个开门的人。
那人年龄大概在四五十岁,男性,脚上驱着起球的灰蓝色棉拖,身上穿着旧灰色的个睡衣,最外面披着一件毛领子棕色皮外套。
未等祈纪打量更多,危机感便油然而生,祈纪向来相信自已的直觉,便移开了视线。
而恰好,那时那人的目光也从导游身上移开目光,打量着众人。
他斜晲一眼,正想说着什么,被导游一瞪,就没有说出来。
"灯太亮了,你看你这人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考虑其他人呀。
导游语气有些责怪意味,不等众人缓过来,便不慌不忙的,引着众人向院子里走去。
那男人在听到导游的话后,倒是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先行一步,走向了屋子,进屋,去打开了屋里的灯。
屋里的光一照,院儿里的模样也映入眼帘。
院儿两颗枣树,一前一后,枣树下摆放着放着两张桌子,是拼在一起的,桌子下随意的几张小小的破破凳子和军绿色马扎。
院子也还算整洁干净,地面上除了落下的枣树枯叶外没有任向的杂物。
房子墙壁几乎都是贴着瓷砖的,两种颜色,一种红色,主要铺在最底下,铺了三四十厘米,再往上墙壁上瓷砖就变成了白色的。
屋顶是平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北方建筑,从院子里看房屋,房屋大概有三层楼,就从窗户来看,每一层有好几个房间,大扺是把一个大房间分成了好几个房间,又都单独的安上了玻璃窗,可以看出是专门用来让游客住的。
导游推开门,木门,涂着绿色漆,领着他们进到屋里,一眼望去,屋里还算整洁。
从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大长桌子,旁边就是一大张床。
一个女人,就坐在床边儿,年龄大概与那先前见到的男人小几岁,只是皮肤黝黑,神态疲惫,眼下身上正穿着脏粉色的棉袄,手一直揪着棉祆下摆。
她看见众人过来了,含糊呢喃着什么,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能发出声来,转过身去了。
那男人一进门,正好偏头过去,并没有看到,只顾着扭头从门口的窗台上拿上了一大串儿钥匙。又把手上的探照灯放下,放在窗台上,拿其只一把小钥匙打开了进门后左手边的门。
把门推到最大,直至发出"咚"的一声门撞上了墙后。出声催促着他们一队人进去。
导游也未出声干涉,先行进入了门中,众人面面相觑,却又无可奈何,最终也只好进去了。
一进门儿,就看左侧地面上堆积摆放着的杂物,较大纸箱子和陈旧的小孩儿玩具。摇摇车之类的。
众人向右扭头看,右侧则是楼梯,水泥楼梯,楼梯倒是并不窄,大扺能让四五个人并排通行。
导游从那男人手中接过那一串如同收租的钥匙,又引着众人上楼。
等到众人到了二楼,导游便从那一串钥匙中彻下给他们定下房间的钥匙,留下两个备用钥匙,依旧又挂在这一排钥匙中。
导游用手扒拉了两下,把这□□把钥匙排成一排,又头也没回的把那一大串钥匙递给了那男人。
"我们来的比较晚了,现在我们游客是12个人,房间只剩了7个。″
"得有五个房间是两个人住一间,不过也没关系。每个房间里都有两张床,床与床之间也有隔板,就是空间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