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那时,廖副总引我去便利店位置对面他停车的地方,一路之上,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即道:“我记得你叔叔以前办公室里有幅字儿,他谦虚说自己写着玩的,你看过么?”

    我说:“哦哦,‘慎独’?我上大学的时候……也就是峰叔刚到诚成的时候了,依稀见过两回,但他现在不是已经不挂了么。”

    廖副总道:“唉,去年夏天徐总休了一段年假,听说是出国了,回来以后脖子上带个牙印儿,创口贴都不贴一个,办公室的字儿也摘了。我问他他说台风天风大,忘了关窗,摔碎了。但我瞧见他桌上写了张新的,钢笔一笔一画,算起来你那时候都去读研了,肯定没见过罢,猜一猜他写的什么?”

    我一时愕然,只得笑:“我倒……真没有头绪,峰叔貌似没什么特别高看或不高看过的座右铭,当初的‘慎独’应该就像他谦虚的那样,是兴起时随便写出来的,可能上一个碎了下一个再写什么也要应上当时的心情吧。”

    廖云深看着我,吐出两个字——

    “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