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有办法对付我了。你,咳咳,我脑袋后面的手松一松,上一回问我觉不觉得恶心的不是你吗,现在又按着不动了,咳咳……”
徐迎峰噙着笑,没说什么,只抬手在刚刚抚摸过的我后脑的地方拍了一下,转口道:“你也知道我那是问你,不是说我自己。”
我回去坐下,向窗外湖水方向侧转过身:“嗯,徐总在商场多锋芒和摩擦,但徐迎峰对隋风从来不说硬话,我是知道的。回家吧。”
徐副总,再怎样说我其实对他并不真正喜欢,却毕竟我要求什么就做什么,是用做了十年孤家寡人,换来我年少时那个年头逍遥的徐迎峰。
第二天,我到医院,听牙医说我的这个智齿还好不用拔,觉得还甚是满意。不过权且去医院边的便利店再买个能赠玩具的套餐只当是消遣了,等从医院附近一路摸到诚成附近各个什么门店玩具都售无了之后,就不再满意了。
末了最后一个,诚成旁的便利店,恰好任平生也在店内,招手让我到了身边,让我在一旁的凳子上坐,还与我说了甚说:“不是请了一天假看牙齿么,怎么半天就回来了?”
我看着他的脸,叹了口气,道:“我的牙大夫说痛是痛了但是没发炎,长势乐观无需拔,但好容易请一回假,我也不能直接就回去上班组长你说是么。所以我本来想,下午去写写生看个展什么的,结果在医院门口便利店买图画本中性笔的时候,被他们的活动赠礼绊住了——”我用手一指,“组长你手里的这个积木冰箱贴,我跑了这么多处店,这里的最后一盒居然还是被你买走了。”
任组长低头看向手中,讶然地笑了:“呀,我应该晚点儿来的。”却伸过手,把那盒积木给了我。
我似笑非笑又看看他:“我不要你的,我要新的。”
任组长他含笑叹了口气,说了“好”。他一不笑了,脸上的酒窝隐淡,几乎要瞧不见,我的笑意更深了,向着近处任组长的脸抬起了左手,在他的酒窝边上戳戳再戳戳,将其戳得一个浅坑接一个浅坑,终于,任组长他慌忙四处张望,确定两个人的举动没被谁瞧见,右手握拳举到嘴边咳了一声:“你乖你乖,这么多人在呢,胡闹是不是也要分场合。”
我立刻道:“天哪任组长,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要避嫌的地步了么。心里有我。您这是心里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