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再过十年,你依旧是个年轻人,这个年纪干什么都是最好的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也没什么。你有大把的时间去试错,去快乐。我想你一直会那么神气。叔叔只是你的一个退路,我也认为自己能做的不过是把你送上那个属于你的舞台,除了希望你一切都好之外,不需要你把过去的十年还给我。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的交代得要由我来给,唯独,如果有天你思想成熟,幡然醒悟来质问我为什么要引你入歧途,我恐怕自己会说不出一句辩驳。所以我,不点头,说不行,不要你原谅我,也不要你挂着我,只要你随便怎么样是为了隋风自己就可以。问题是恨或者喜欢,有情或者没有情,你能分清什么是出于和我作对,什么是诚心想要的忠于自己么?”

    我在灯影中看着徐迎峰,是与非很难说清,大概人人都会遇到如此的事情。

    我再笑道:“头一二十年我没听阿叔你和我说过这样的话,也没听过你说这么多话。我知道,真论起来,我不是你什么,你也不是我什么,最没资格霸占你的就是我。你其实不用、不用如此的对我,但是谢谢你如此的对我。”

    徐迎峰握着我手腕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我有很多话想讲,又好像没话讲,思来想去,只有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不敢和他说的一句话。

    我从徐迎峰手中抽出手,关上后排的阅读灯,车内漆黑一片,呼吸气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起身,挪到挨着徐迎峰的肩膀,看向他望过来的目光:“既然你说随便我怎样就怎样,为了自己都可以,那么我现在就有一个事,诚心想要,忠于自己。”我用力吸吸气,把后面的话貌似有力其实没底地吐出来,“我要徐总你把刚才那句我要什么都可以的话照做,所以徐总,你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