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不上台面的小心思压了下去,拿了支签字笔塞在徐迎峰手里,又将文件向他推:“我不能跟你们这些活着的老钱同球场的。下场也好练球也好练到一定程度就有一种在老钱的统治区统治老钱的感觉,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说出来或许有些唐突。我真的觉得,发球姿势对了之后打出去的那个声儿和抽鞭子很像,每每听到,总要皮紧,怀疑Do实就是这么打高尔夫来锻炼自己的抽鞭子水平的……徐总你说是这样还是不是呢?”
徐迎峰深深看了看我,再搁笔。
无奈只向我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治不住的,祖宗。这从进门之前到现在也就不到半天,你已经拒绝我三次了。”
我表面一副没有吧的姿态看看他,实则心中已微有些尴尬。
“这……这……哪……哪里有……三……我不记……”
“我可是以为你第一遍拒绝我不来吃饭的时候,是在准备很精彩的汇报啊。”徐迎峰温柔地说,“但这份计划案,让我对你的人事归属有点摇摆不定了,你们部门被季永久带的很能耐吧。”
我道:“咳,徐总教训的是。惭愧惭愧,下回再有写成这种的方案,我还是留着赏看把自个儿隔夜饭吐出来算了,不要拿上来吧。”顿了一下,还是补充,“不过……也就是和刚刚的炮灰美女一样被推出来送人头而已,我都看出现在的职场环境不太好了,被那种没有专业度还想走捷径的上司支配的时候,总是不知道怎么拒绝呀。”
徐迎峰的眼神充满你怎会跟着一起犯傻的痛惜,嘴上露出浅淡微笑温和道:“哦,你想问我为什么不给人一条活路,或者要辞也干脆辞她领导。小没良心的,都说谁带的随谁,可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应该也不是和我学的吧?”
我轻叹:“我这点偷偷摸摸,花花心思,瞒得了天都瞒不过峰叔。要怪就怪……峰叔叔你亲自照料了这些年,把我惯得拽上了。”
徐迎峰再望了我一瞬,终于略一颔首:“不管是你们领导还是她们领导,这种级别的人中间利益勾结太多了,寄托希望让更高层来解决他们也很难有好结果。顶多走个形式,调查调查,然后仍然推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之流出来顶包,暂时不再兴风作浪,也就算了。我今天辞的到底是谁于最终结果来说其实没太大差别。”
其实任平生的说法与徐迎峰的说法本也无什么区别。
我无意往里掺合,积怨之地,处处是非,大厂之内发生过什么,转瞬皆无。横竖要让这些变成无的事儿上面擅长,就随他们便吧。
“我占了你今天下午日程表里的时间吧。既然把季总辞了换一个是不大可能的了,我还是把这资料拿回去再斟酌斟酌罢,先走了。”
徐迎峰笑着否认,把我送出门。
犹豫了一下,我又问:“徐总你之前自自然然就让那个有离职要办的美女从你这里直接去人事部找任平生,人事部门被你看上,收入麾下的人,不会是任组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