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看穿了他的心思。
面不改色的又和裴允恩闲聊几句,孔刘就借口告辞了。
探病毕竟不是做客,心意到了就够了。
闵玧其也紧跟着站起身,“我去送送前辈,一会儿就回来。”
走出去没多远,是孔刘先开了口。
“在没有能力保护她的时候,远离或许才是一个男人真正应该做的。”
“然后呢?等有能力了转头回来找她,结果发现她孩子都生两个了?”
闵玧其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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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子里的痞气野劲儿又浮现出来,“别试图用‘为她好’来绑架我,又不是在演韩剧。我很自私,既然给我机会抓住了就绝对不会再放手,天塌下来也不放。
更何况,没有我她就真的会过得更好吗?真的爱她,又怎么会放心把她推给另外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货色的男人?
一辈子太长,我只相信我自己。”
病房里静悄悄的,裴允恩闭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闵玧其没多想,轻手轻脚走过去抱起床头那束白玫瑰直接丢进垃圾桶。
但那么大一束显然还是太扎眼了,垃圾桶都装不下。
想了想,他又去掏了出来,把玫瑰花一枝一枝抽出。
揪揪揪,剪剪剪,一通捣鼓完垃圾桶里只剩七零八落的残骸了。
为了掩盖罪证,他还非常勤快的收拾了一下病房,又在上面堆叠了些其他垃圾确保看不见才长舒一口气。
“欧巴?”
嗝——
闵玧其捶了捶胸口,故作淡定地转身,“醒了啊。”
“你在忙什么呢?”目光落在他脚边的垃圾桶,满眼狐疑。
心脏砰砰乱跳,猫猫眼神飘忽不定。
“没什么,就是随便收拾一下。”
“哦——”她拉长了尾音,又状似不经意般问了句,“刚刚那束白玫瑰呢?怎么不见了?”
“莫拉……”
“好怪,继神秘失踪的草莓之后又来了个神秘失踪的白玫瑰?”她皱眉佯作苦思冥想,“这个阿加西多少是有点说法的吧?怎么送的东西总会长腿呢?”
那戏谑的小眼神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想到刚刚自己的一系列愚蠢行为都被她看在眼里,猫猫的天都塌了。
捂脸羞愤哀嚎,“哈几嘛……”
裴允恩笑得不行,“wae?为什么就是对孔刘xi有那么大的敌意啊?”
“我没有。”
“你有,刚刚你面对人家的样子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咪,一边用尾巴圈住自己的所有物一边冲人家哈气禁止靠近。”
闵玧其将信将疑,“真的有那么夸张?”
“有。”
略微尴尬了那么一瞬间他就撇开了,坐在床边从背后圈住她,一副反正豁出去了索性明明白白臭不要脸的架势。
“既然知道了就乖乖呆在欧巴的尾巴圈圈里不要瞎跑阿拉索?外面的那些男人都坏得很,个个都是大尾巴狼,只有欧巴最好了。”
这话说得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