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很难得的,源赖悠并不是被利安德的打来的电话吵醒,一种他与生俱来的直觉让他直接从睡梦中惊醒。
源赖悠的第六感向来很准,但是他现在又很难想到,什么东西能让他惊醒。
醒都醒了,那也睡不回去了,干脆洗漱上班,别让太宰治在办公室里蹲到他。
源赖悠的时间卡得很不错,要是他来得再晚一点,估计利安德也要给他打电话了。
“怎么了,今天起这么早?”
利安德帮源赖悠泡了一杯红茶,等到温度差不多的时候递到了源赖悠的手边,顺便又帮他热了两个小面包。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于是我就醒了。”
对于利安德,源赖悠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作为他的保护者,那当然是告知利安德越详细越好,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
“是昨天的事情吓到了吗?”
源赖悠听到利安德的话僵硬扯了扯嘴角。
“利安德,你不要和我讲冷笑话。”
他在源家都干些什么,太宰治不知道难道利安德还不清楚吗?
不要说昨天的事情,就算让他亲手分尸源赖悠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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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是那个。”
利安德将视线转移到了源赖悠用来遮掩的丝绸上,那满不赞同的眼神让源赖悠莫名其妙有些心虚。
利安德向来不喜欢他折腾自己的身体。
“这个啊,太宰治下手有数,他最多就是吓吓我,不会真杀了我的。”
所以也没必要害怕。
这么多年以来,源赖悠又不是没经历过死亡威胁,他并不觉得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估计也能安详赴死。
“是吗?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对我有这么大的自信呢~”
太宰治一推开门,就听到了这么一个讯息。不过源赖悠判断错了,要是源赖悠真的想要在横滨干些什么,他估计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在不能分辨源赖悠到底来干嘛之前,他绝对不会放心源赖悠的存在。
“啊啦,不是相信你,不要对自己有那么大的自信啦!想想津岛家,想想源家,估计港口黑手党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吧!”
同样的,面对太宰治的笑颜,源赖悠也能笑得非常开朗说出怼人的话。
源赖悠抵达横滨并不是秘密,他要是真死在横滨,那才是横滨的劫难。
“家庭不是万能的,只要我想,真让你不明不白的消失在横滨不是一件难事。”
嫁祸也好,让别人顶替也罢。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是吗?
“呀,真感谢你提醒我。不过我早在很早之前就交代过了,只要我死了,你绝对不能独活,下来给我陪葬好啦,虽然我不是同性恋,但是你长得还算好看,勉勉强强让你陪我殉情也是不错的选择。”
源赖悠说这话天知道掺了多少水分,只不过也确实恶心到了太宰治。
一想到死掉之后还要和这个人呆在一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