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康只是普通的风寒,只是拖得挺久,按郑医师内心的想法,什么针灸、推拿都上一套最好,只是他怕冒犯贵人,又不想节外生枝,便格外保守。
“多谢先生。”舒宁没有异议,京城的土是一直有备着的。
郑医师将药方交给舒宁,“夫人,此方需用砂锅慢煎,每日一剂分两次服用......”
他细细叮嘱一番,便告辞带着大黄离去,舒宁付了诊金,执意相送,两人拉扯了几句,郑医师只得战战兢兢地让舒宁亲自送他出府。
刚走到门口,就见平洲郡守杜玉一身官服,带着身后一众官吏疾步而来。
他一见舒宁,便跪下大拜,“殿下!臣不知公主殿下驾临,未及远迎,望殿下恕罪!”
身后跟着的官吏也跪下大拜,舒宁皱着眉头,有些不耐,正欲开口,郑医师已经“咚”地一声跪下,“小民......小民不知......”
“先生快快请起。”舒宁扶起郑医师,“小女的病还要仰仗先生,不必行此大礼。”
“都起来吧。”她微微叹口气,又转头向郑医师拜别,“今日事多,就不招待先生了。”
“不敢当,不敢当!”郑医师慌忙摆手,见没人拦,表面有风度地慢慢离去。
一出德仁街,他便撒开丫子跑了起来,大黄“汪汪”地追了上去。
仁和堂里,阳崽和木瓜待了一会儿便走了,又没有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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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胡算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上。
也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
“汪汪汪”的狗叫声传来,胡算抬起头,见郑医师跑在前头,大黄在后头,急忙站起来,“师傅!您没事吧!”
大黄没理进仁和堂的郑医师,“汪汪”地骂着系统从门口路过跑掉了。
郑医师两股颤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连续饮了好几杯茶水,才缓过神来。
“有大事了!”他叫了一声,“郁林,你快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去桃县!”
“为何?”
“桃县先前有户人家喊我去看诊,我嫌路途太远没去,现在我们正好一起去,让你师母和阿遥也收拾东西,就说是去走亲戚了。”
胡算一听这话就不对,“师傅,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安全起见,等今日那贵人家的女郎真活下来了,我们再回来。”
若是没活下来,他们也不用回来了,那么贵的贵人,看起来温和有理,郑医师也不敢赌。
那女郎病情可不轻,他开的方子也不是重药,怕下重了人直接没了,只开了个无功无过的普通方子,虽是对症,但万一呢?
还是先做打算为妙!
“阿遥,阿遥!”郑医师拉着胡算从仁和堂出来进院子,“阿遥人呢?”
胡香茹从屋子走出来,“找他干嘛,他不是寻你去了吗?”
“坏了!”胡算终于反应过来,“师傅,我见你被人带走,让郑兄跟在后头去了!”
“什么!”
郑医师大骇,他没见着人啊!
“怎么回事?”胡香茹见两人神情慌张,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