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糖啊,早知道就回家再吃了。
另一边,林鸭子被仆从接走,阳崽和灵灵也跟着杨桃和素心回家。
田秋刚回平洲时慈母心发作,接送了一段时间灵灵,后面天气太冷,便还是由素心接送。
“阳崽,你太厉害了,连被噎住都知道怎么救!”灵灵卡住阳崽的手,想到刚刚揪心的场景,忍不住崇拜地看着阳崽。
阳崽忍不住翘起嘴角,“是一个叫海姆立克的医师发明的方法。”
“那个医师姓海吗?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姓呢!”
“呃......”阳崽不知道怎么解释,索性点头,“对,姓海的人很少。”
......
郑医师检查完折大良的情况,给开了个温和润嗓子的药。
这幼童被糖块卡住,居然给吐出来了。阳崽交给林家小儿的那个方法,实在是妙啊!
郑医师左思右想,吃罢午食还是坐不住,喊了胡算一起,又备上礼往陆家而去。
陆山今日休沐,太阳不错,他把从郑风遥那里订的摇椅搬出来放院子里,悠哉地躺上去,看阳崽坐在木马上吃饴糖。
她小口舔着,不敢一口全包住,显然是被上午折大良吃糖噎住吓到了。
听到有人叫门,阳崽拿着糖跟小尾巴一样缀在陆山身后,跟着他一起去开门。
门开了,是郑医师和他的学徒胡算。
陆山见了郑医师很高兴,连忙喊阳崽行礼。
郑医师带着胡算进了门,便对陆山说道:“我听原先生说今日在书塾,你家女郎用一个法子救了个被噎住的幼童。我粗粗一听,那法子十分有效,便厚着脸皮上门来请教了。”
郑医师说着,向胡算使了个眼色,两人向陆山一拜,又对着阳崽一拜。
郑医师道,“若女郎愿意教我,郑愿拜女郎为师!”
胡算猛地抬起头,又见陆山父女目瞪口呆看着他们,郑医师还深深拜着,她又连忙低下头去。
不是,师傅,你这突然让我变成阳崽的徒孙了?
胡算心情复杂,又听郑医师说道:“日后我定当像孝敬父母一样孝敬女郎。”
她顿时肃然起敬,难怪郑医师是平洲城数一数二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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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呢!
陆山连忙把郑医师师徒扶起来,“郑医师,您是我家阳崽的恩人啊,实在不必如此。只是那法子是我亡妻家传的,得问过阳崽意愿才行。”
他一听郑医师说话,就明白阳崽讲了“生而知之”的东西。
阳崽看向陆山,有些无措,她是不是做错了?
陆山之前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她脑子里那些东西,不然会惹来祸事,郑医师找来,会是祸事吗?
“没事的。”陆山蹲下来摸摸阳崽的头,问道,“阳崽,你愿意把母亲教你的法子教给郑医师吗?”
阳崽感受到陆山安抚的意味,又看向一脸祈盼的郑医师师徒,点点头。
郑医师有些羞愧,没想到是阳崽母亲家传的方子,不过一切都是为了医术,他再次郑重行礼,“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