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见杜玉还要责问,杜芸不满起来,“夫君又不是犯人,他还一身的伤呢!”
“芸娘,我不疼。”王顺虚弱地笑笑,控制不住一头栽倒下去。
“夫君!”杜芸惊呼,杜府众人顿时忙做一团。
杜玉甩了袖子,没好气地让仆从赶紧把人抬进屋。
......
陆山不知道今日的决定对不对,但他不想在与和阳崽的关系中留下隐患。
阳崽从来都是他的女儿,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无比确定。
陆山一路想了很多,最后在市肆买了包饴糖回去。
陆山进院子时,阳崽正坐在屋檐下看兰婆筛豆子,簸箕一颠,随后快速倾斜,圆溜溜的好豆子就听话的滚下来,那些瘪瘪的坏豆子就留在上面。
“阳崽。”陆山出声。
阳崽从簸箕上移开目光,眼睛一亮,“阿爹!”
她扑过来,熟练地抱住陆山一条腿。
陆山笑眯眯地塞了颗糖进阳崽嘴巴,把女儿抱起来,问道:“我是谁?”
“阿爹呀!”阳崽歪着头,有些疑惑。
陆山满意点头,又问,“你是谁?”
“是阳崽啊!”
“阳崽是谁?”陆山不依不饶。
“是我呀!”阳崽一巴掌拍陆山脸上,“你得了失忆症吗?”
“......手劲儿还挺大。”陆山无语了一瞬,抱着她进屋,依然乐此不疲地确认,“我是阳崽的谁?”
“阳崽是我的谁?”
“......你好烦!”阳崽很快没有耐心,顾涌着下来,一溜烟跑了。
陆山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女儿好像有点嫌他烦呢。
“你是陆山,是我的阿爹,我是阳崽,是陆山的女儿。”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拜拜,一个优秀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