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回家
时候回来的,阿爹呢?哥哥呢?”

    田秋听到女儿嗓音沙哑,看到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痕迹,忍不住又红了眼睛,“脖子疼吗?”

    “疼,阿娘我好疼!”

    田秋心疼极了,“我看看,待会儿再抹点药,你阿爹和哥哥他们去府衙了。”

    今晨原清同他们刚到家,就听原胥说起昨晚的惊险,看见灵灵脖子上的伤,田秋又心疼又气愤。

    听素心说完贼人身份的猜测,原清同连忙带着人上府衙去打听情况去了,田秋则在家照看女儿。

    灵灵一整天都十分开心,虽然脖子很痛,说话痛,喝水痛,吃饭也痛,但她依然十分快活。

    像个小燕子一样四处跑来跑去,一会儿在阿娘身前撒娇,一会儿又去阿爹面前找存在感,或是跑去哥哥那里调皮。

    “这个调皮鬼。”原清同笑道,看灵灵在院子里和哥哥下棋,对妻子道,“等灵灵伤好了,就开始习武吧。”

    “会不会太小了。”田秋有些忧虑,“女子七岁,肾气方实,灵灵还未满七岁呢。”①

    “无妨,开年就满七岁了,让家中厨娘每日多做些肉给她补补。”

    听到这话,田秋更不舍了,“不能带她一起去小安县吗?”

    “小安县没有好的先生,游儿放冬假,这次倒是可以在家多待一段时日,我们待几日又要走了。”原清同也叹了口气,他也想和家人在一起啊,“放心,介时我会寻好武学师傅的。”

    “那你一个人去吧。”田秋实在不愿离开,大儿子出去求学,路途远,往往两三个月才能见一次。

    小女儿就在平洲,虽说路途不远,但偏偏也不能常见,他这个县令有什么好当的?

    就他日日在县衙操劳,一日假也不肯给自己放松,也没见小安县有什么起色。她年前是不愿跟着去了。

    田秋冷着脸色,“仆从会照顾你的,我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