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要看你孙女值多少钱了。”
灵灵惊叫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脖子一阵刺痛。
原胥目眦欲裂,紧张地看着灵灵脖子边上的刀,他吞吞口水,“我把马车给你,再给你装满米粮,另在给你十万钱,你不要伤她!”
“十万钱呀......”王义讽刺地扯起嘴角。
真是有钱呢,你瞧,他们一家人辛苦劳作,从未作奸犯科,唯一一次还是偷了原家的狗卖给贾二狗。但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他母亲生了病,没有钱治,最后他因为一条狗做了好些天苦役,母亲也去世了。
他女儿从生下来就没吃过白面,有的人家里狗都是大鱼大肉,一张口能轻松说出十万钱,仿佛不值一提。
王义心中不忿,为什么!凭什么!
“十五万钱!”原胥紧紧盯着那人,又开口道。
“可以。”王义开口,“把马车停在门口,米粮都放进去。”
几个仆从听从吩咐行动,看着马车停在门口,仆从们搬好粮食,王义挟持着灵灵走到门口马车边上去。
“我去为你取钱。”原胥不动声色,余光中隔壁的陆山正轻巧翻上院墙,在院墙上悄悄接近贼人。
原胥假装转身,陆山跳下来一刀砍在贼人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