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她,抬手便吸了衣裳来穿上。
如今听见她这样说,便直起身子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恩人当真是与众不同,连伤人的手段也......”
他诡异地顿了顿,“...如此独特。”
绯棠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看着他,
还与众不同呢。
“你脑子没病?”
少年摇头,“恩人不必担心,我自是健康得很。”
绯棠看了看外面院子里,看了看那个静悄悄的步辇,又看了看他。
“你既然没病,那说说看,之前为什么要装睡着的样子来骗我。”
少年似乎笑了笑,“本来是想装一装,看看恩人会怎么样对我,也想突然醒来看看恩人的反应。”
“没曾想......”
少年口中饶有兴致的话音一变,变得多了几分狠戾,“倒是有不长眼的前来扫兴。”
院子里,正中央,那步辇里面的男子似乎在少年出手后就没了动静。
一别于刚才妖里妖气的样子,静得跟个鹌鹑似的。
绯棠看了看步辇里面,又看了看步辇两边站着的六个漂亮傀奴,转而看了看她身前的少年,“他......是不是认识你啊?”
少年挑眉,侧过头看她,耸了耸肩道:“或许吧。”
或许吧?
绯棠一脸纳闷地看着少年,她现在不只是觉得那步辇里的男子古怪,现在也觉得这少年也很古怪。
她来这儿,是为了查清楚这人和梦境里那棺材的主人是不是一个人,可一如她之前认为的那样。
少年只是少年,身形瞧着虽也高挑,可胸肌、腰腹却没有那棺材的主人优越,五官虽也是好看的,还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可是那棺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她没见过,当真是没办法根据外貌来辨认两人。
而且有些奇怪,刚才摸了摸他,却觉得他浑身都是冷冰冰的,和那喷洒在她脖颈上的气息一样,阴冷。
就好像这人没有人体该有的温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