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久。
“殿下这是在想什么?”
谢迟砚突然靠近了些,为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绯棠:“......”
绯棠能想什么,自然是梦境中的那些事。
也想起来他在梦境里面玩的花样,顿时小脸通黄,“能想什么啊,自然是我身上的病症了。”
谢迟砚垂眸,“殿下别害怕,师尊既然让你来天玄宗寻他,他必定会有法子为你治疗。”
绯棠不害怕,她现在脑子里想的东西和谢迟砚想的东西完全是南辕北辙。
一时间咳了咳,“我知道。”
谁知谢迟砚嘴角上扬,抬手便包裹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
“师尊的风行院便在前面了。”
绯棠点头“嗯”了一声,也任由他牵着走。
天上落下的雪要掉在他们身上时,便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谢迟砚紧紧攥住她,今日的一切美好得让他有些患得患失。
他的心里早就盘旋着好多疑问,他知道殿下并非他看见的那般单纯无辜,她定有许多秘密瞒着他。
不过她既然不愿说,他便不会追问。
只要......
谢迟砚垂眸继续领着绯棠往里面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眸色幽幽。
只要她心中有他,也只有他一个。
否则,他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绯棠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当即四处看了看,只见到周围被薄雪覆盖,但仍旧生机盎然的花草树木,还有前面那看起来很像是俗世人家的小院。
没见到别的。
她连忙看向谢迟砚,“谢迟砚,你们天玄宗真的没有鬼这种生灵吗?我怎么老是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了,还不只是一次。”
谢迟砚勾了勾唇,“殿下莫要害怕,天玄宗自是不会有鬼这种腌臜之物。”
他看了看绯棠的手,又弯了弯唇:“即便是有,也定不会舍得伤害殿下。”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