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棠现在没有办法跟他心平气和地说话,只想扑倒他,吃掉他,用他来解了身体里让她难受至极的药。
她没说话,却突然低下头咬在他的下巴上,“问问问!哪里来的这么多顾虑,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去找别人给我解了!!!”
谢迟砚本来被她咬住下巴还有些振奋的,结果听见她这样说......
他手上的力道便松了松,眼看着绯棠瞬间挣脱出来。“好,我可以,我为殿下解,殿下别去找别人。”
已经被影响了神智,绯棠其实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胡话。
她的脑袋已经蹭到了他颈窝处,似乎是肌肤相贴比隔着衣衫更为舒适,她便嘤.咛着扯开他的领口,猛地低头亲了上去。
轻咬舔.舐,从脖颈往上,似要寻处解渴的泉水缓解体内的燥.热。
谢迟砚的喉结滚动着,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肩颈处传到了天灵盖,又传到四肢百骸,很是刺激。
绯棠一边亲着,一边低声嘟囔着,“帮帮我......谢迟砚。”
谢迟砚喘息声更重了,喉结滚动着,也不拦着她,任她亲。
可惜从脖颈到下巴,又到脸颊。
她似乎只会糊他一脸的口水,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谢迟砚等她入梦,等这一次的机会等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他无数次在心里演练着情景。
计划着等她入梦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小骗子,要质问她为何不认他,为何要与他保持距离,为何一次一次的逃避!
可一如既往的,所有的怨气,所有的阴暗,所有的手段到了她面前,他又使不出来,他又心软了。
在他的梦境里,绯棠没有戴面纱,脸上未施粉黛,一张脸干干净净的。
谢迟砚看着她胡乱地啃着他,上下其手,整个人在他身上顾涌了很久始终不得法门,一时间忍不住笑了,“殿下方才这般急切,本君还以为殿下肯定是很会呢。”
“如今看来是想要,却不知如何行动,不若让本君来?”
绯棠胡乱地点头,“好...你来。”
床幔轻垂,轻纱颤动。
只听见一声沉闷的低笑,沙哑又夹杂着欢愉。
屏风外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两人交缠的影子在墙上晃动,像一幅被晕染开的水墨画,暧昧又迷离。
“唔......”绯棠不知何时已经瘫软成了水。
她现在被谢迟砚亲吻着,颈侧的触感还未散去,他埋在她肩窝的头微微抬起,呼吸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力隐忍的沙哑:“殿下......看我。”
绯棠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睁眼之际便觉得一阵酸胀,像是鱼儿入了水中,身体里的热浪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这交缠的势头蔓延开来。
却不再是纯粹的灼痛,而是掺杂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一路窜到四肢百骸。
...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呼吸,只有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殿下......长宁......”
“嗯......”
谢迟砚不住地唤着她,绯棠的身子不自觉地散发出魅惑之力,一点一点吸取着谢迟砚体内的灵气。
神魂越发震颤,容色更加艳丽,肤色越发莹润。
绯棠现在脑袋已经清醒了许多,只觉得全身心是从所未有的欢畅。
“殿下,你喜欢我吗?心里有我吗?爱我吗?”
绯棠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恰在这时候,有什么东西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
沉浸在欢.好中的二人未曾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可突然间,谢迟砚手下摸到了什么东西,不同于被褥的柔软,也不似人类肌肤的纹理。
那东西带着细腻的肌理,像最顺滑的丝绒裹着温热的骨节,还在微微颤动。
谢迟砚混沌的意识猛地一醒,指尖下意识收拢。
那东西也倏地绷紧,缠上了他的手腕。
睁眼一看,竟是条从绯棠尾骨处延生出来的,形似尾巴的细长东西,尾尖的倒勾还在轻轻扫过他的手背......
这是......尾巴?
视线上移,落到绯棠的后背上,那里正伏着一对收拢的翅膀,膜质的翼面像浸了夜色的薄纱,隐约可见淡金色的脉络,边缘缀着细密的绒毛。
而她额间,两枚小巧的黑色弯角从发丝里探出来,弧度柔和,衬得原本就昳丽的眉眼更添了几分勾人的艳色。
可再是美艳,如今这情形,显而易见的......
绯棠不是人。
意识到的刹那间,谢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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