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如今已到了西岩城,快要到客栈了,今夜便先在客栈歇息一夜。”陪同在一侧的徐女官轻声与她说着话。
绯棠这才回过神来,“好。”
此次护送她到边界的禁军统领名为胡謙,正骑在高头大马上为她开路。
两路禁军骑着马将精美的马车护在中间,谢迟砚亦骑着一匹骏马立在一侧。
马车上就坐了绯棠和徐女官二人。
这地方是南界最后一座城池,明日出了城再往北赶上不久便能到北境。
到那时,此次护送她的禁军便会赶回帝都,毕竟他们只是凡人,去了北境也没法在修仙者的手中护她。
陪她入北境的,是徐女官。
不多时便到了客栈。
绯棠拢了拢头上的帷帽,这帷幔可是个好东西,四周将她的脸围得严实,制作的轻纱材质特殊,从外面看不见她的脸,但她却能从里面看见外面。
她走下马车,便见到了站在客栈外的谢迟砚。
绯棠主动唤他:“谢仙君。”
谢迟砚面无表情道:“何事?”
“无事。”绯棠淡定地说着,从他身旁走过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仙君总是这般盯着本宫看,会让人误会仙君觊觎本宫,想要对本宫做什么的。”
话落,绯棠飞快地往客栈里面走。
只留下谢迟砚幽幽地盯着她的背影看,“觊觎?”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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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他还有些自制力,被她这般耍弄,他早就发疯了。
客栈内的人早在那辆华美的马车停在外面时便有意留心。如今见到一戴着帷帽,着白衣的女子进来,身边跟着一气质威严的侍女,身后还跟着数十个气势威然、训练有素的女护卫,看起来便不是什么普通人,连忙打起精神迎上来。
“各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胡统领先开口,“方才我已让人来定了几间上房,掌柜的带我们上去。再上些好酒好菜。”
“是,贵人且随我上楼。”
西岩城本就是临近北境的最后一座城池,里面也不乏有修士。如今他们入了客栈,大堂内的人或多或少都将目光投在他们身上。
不对,是投在绯棠与谢迟砚身上。
他们虽在南界无法使用术法,可五感比寻常凡人好上许多,如今见到绯棠一行人,相熟的便对了对眼色。
“这是谁啊?好大的排场。”
“不知道,戴着帷帽看不清楚脸,但出行有这么多的护卫,想来身份在南界很是贵重啊......”
已经进了房间的绯棠不知楼下人如何猜测。
“殿下,臣便宿在隔壁,若有不对便唤臣。”胡统领看着绯棠轻声道。
绯棠看着她,禁军们两两一间,有几人守夜,又换岗,如此循环。这几日来都是这样,再是训练有素几人面上也有了疲态。
她将头上戴着的帷幔取下,递给徐女官,朝着胡统领弯了弯唇,“这几日辛苦了,胡统领。”
胡謙连忙垂下眉眼不敢多看她,“护殿下周全乃是臣的分内之事,怎谈辛苦。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