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可我怎么听说......那日在玖月楼的,可是还有第四个人。”
“谁?”
“自然是.......”
几人的目光一时间转向最前面,与祁卿待在一处的谢迟砚身上。
“他便是北境来的仙君?”
一袭白衣似雪,长身玉立,瞧着确是仙人之姿的谢仙君,倒是与并肩而行的祁大公子不分伯仲。
谢迟砚今日是与祁卿乘一辆马车来的承业寺。
“谢仙君方才找了许久,可有寻到你那心上人?”
着素青衣袍,发间以一支玉簪半盘,余下的墨发披散,两股发丝随意地放在额边,瞧着风度翩翩的祁卿见谢迟砚在各家贵女中找寻了许久,那皱着的眉头便没有松下来过。
“谢仙君不必忧心,卿昨日说过会助你寻人,自是不会食言。”
谢迟砚听言将目光从绯棠的身上收了回来,看向他,“多谢祁大公子。”
“好说。”
祁卿也没将视线过多放在他身上,转而又看向与落安嘉说话的绯棠,“不过卿好像记得谢仙君的心上人是江阴来的?”
“是。”
祁卿勾了勾唇,目光才分开几丝到旁人身上,“说来也巧,那安嘉郡主的母家便是江阴来的,郡主昨儿才从江阴回来,若要说是了解谁家贵女是从江阴来的,只怕没人会比安嘉郡主清楚。”
“看那儿。”祁卿示意谢迟砚看向绯棠身边的落安嘉,“那位便是安嘉郡主。”
谢迟砚眸色微微动了动,就听见祁卿说:“卿可为谢仙君牵线,不过卿也希望谢仙君能帮卿一件事。”
“何事?”
祁卿转头看向绯棠所在的地方,又轻轻叹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竟多了几分苦味。“不瞒谢仙君,卿与殿下是自小一同长大的,卿对殿下甚是喜爱,本是该有婚约的。可此前殿下因着那“活不过十八岁”的传言拒了她与我的婚约。”
“如今哪怕是活过了十八岁,殿下却仍是惧怕之后的某一日又会仙去,恐误了我,她便更不愿与我有瓜葛......”
谢迟砚眉梢微动,“是以?”
“是以......”祁卿抬眸看谢迟砚,笑得滴水不漏,“还望谢仙君此去北境护好殿下,也只需行好护送之职。”
切勿生了旁的心思。
谢迟砚听懂了他没说的话,眸色微微暗了暗。
看来他要找寻心上人的话没让这祁大公子彻底放心,在这儿敲打他呢?
“大公子言重了,送殿下前去天玄宗本就是师命,本君自会尽心而为。”
祁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深,“那便最好不过了。”
不怪他放心不下,他的殿下身上有一种魔力,最是会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喜欢上......
谢迟砚是要找他的心上人。
可若是谢迟砚在路上忘了心上人转而对殿下起了心思,殿下只是凡人,如何能敌得过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