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吐息缓缓擦过了脖子的肌肤,泛起了阵阵寒意。
被拉长了的脖颈,以及快被扭断的脖子的姿势,“母亲”丝毫感受不到异样,眼神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时池寒,在察觉到时池寒睁开了双眼,她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温柔地笑着,“怎么了?”
看吧,真正的母亲,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出现破绽。永远带着她看不透的微笑思索着什么,很神秘,也很迷人,但也很冷漠。
可是,眼前的“母亲”不一样,热情,笨拙,连在她面前怎么伪装异常都做不到,不过她也喜欢。
说不定,母亲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才会肆意的失约。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一名穿着白色大褂的西装男人神色僵硬的看着里面相拥在一起的母女,然后垂下了眼睛。
“探望的时间截止了,请家属离开。”
时池寒慢慢松开怀抱,却在下一秒被“母亲”抱了回去,“阿时……我的阿时,妈妈真的好喜欢你啊。”
她嘴里呢喃的语调慢慢扭曲,温柔的模样愈发诡异,像是什么异变即将发生。
下一秒白大褂男人大步走了过来,摇起了手里的不明设备,“母亲”身体一僵,慢慢的松开了时池寒。
时池寒眸子转向了男人手里的装置有些意动,随即垂下了眼睛。
“阿时,答应母亲,不要探究这里的一切好吗?”她带着温柔的微笑,温柔又轻缓的抚摸着时池寒的头。
“不然妈妈会消失的。”
这是第三位“母亲”和她的约定。
可是,从那天起,你不就消失了,不是吗?
时池寒垂下了眸子,暗色一闪而过。
时池寒看着还恋恋不舍抓着她胳膊的“母亲”,主动起身捧起了伸到她面前的脑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母亲,我们下次再见吧!”她漆黑的瞳孔里溢出了温柔的意味。
“母亲”凝视着眼前对它极度亲近的女孩,缓慢的松开了手。
女孩缓慢的退后,也带走了它身上的温暖。
这就是它们恋恋不舍的原因吗?
看着女孩被那个男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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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缓慢的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一个浑身漆黑,散发着浓稠恶意的怪物,嘴里呢喃着什么,房间瞬间被染成了,漆黑一片。
房间扭曲了起来,所有的东西开始粉碎,却在一个物品下停止了扭曲。
那张“母亲”的人皮,它凝视半晌,被它缓慢又珍贵的折叠在一旁待着咒印的盒子里,就像上一个它所做的那样。
——等待着下一个使用者的到来。
“你最好离你的母亲远一点,最好不要再来了。”
将女孩送到小径的路口,一直脸色难看的男人开口了。
他神色复杂,又带着不忍。
“她,不是……”你的母亲。
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一个隐形的咒符缓慢的在他喉咙边浮现,血液瞬间涌上了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