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池寒记得,她为此一直沉迷其中,哪怕在之后只有仅仅的15分钟相处。
女孩伸出冰冷的手,轻轻碰了碰羂索冰冷的指尖,像是在确认什么,轻声道:“母亲,在你向我请求我的天赋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会不会被一个疯子盯上。”
羂索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颈。
她终于明白,那些被她塞进躯壳的咒灵,那些被她视作破绽的试探,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契机。
如果,她一直陪她过着这扮家家酒,这丫头就不会做这些事情,更甚者,会成为她的助力?
看着她望着自己那执拗偏执的视线,羂索捂住了自己的脸,脸上闪着快意又扭曲的微笑,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强大又高傲的存在,而在她面前的,居然是一个向着怪物奢求情感的卑微女儿。
极度的反差让她头皮发麻,来自灵魂的战栗让她的微笑变得扭曲了起来。
看着胜卷在握的女儿,羂索低低笑了起来,还好,她还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