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远比她猜测的还要喜欢这个崽?看样子是别的原因,让他逃避?
时池寒压下心中的猜测,打量起了他的崽。有些陌生,有些复杂,以及迷茫的眼神,通通投向了那个男人。
“呦,你“今天”的儿子我送来了。”伏黑甚尔顶着咖啡厅瞩目的注目,淡定的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
四面八方自以为很隐蔽的视线,更加刺眼了。
原来是一家子,那就放心了……嗯?今天的?难道还有明天的?后天的?
人贩子?!
不过人贩子怎么会这么光明正大?难道……有瓜可吃!周围的视线纷纷亮了起来。
时池寒:“……”风评被害。
她柔柔的笑了笑,“黑君,别拿我孩子开玩笑了,他快吓死了。放开他好吗?”
被捆成毛毛虫的黑发小男孩瞪大了眼睛,迷茫的看了一眼时池寒,眼中闪烁的警惕已经化为了实质,此刻挣扎的更加激烈了。
身上甚至隐隐的浮现出了咒力的波动。
望着那小崽子身后若隐若现的狗影,时池寒和伏黑甚尔同时望了过去。
“哈……”伏黑甚尔呆愣片刻后,略带嘲讽,略带自嘲的笑出了声。
“居然……是我的孩子……”他捂住了脸,低沉的笑着,眼里没有丝毫喜悦。
周围八卦的视线更加刺眼了。
时池寒额头冒出了井字:“……”
她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起身将那只毛毛虫拎了过来,温柔的替他解开了绳索,撕开了嘴上的胶带。
“没事吧?你父亲难道没有和你说清楚吗?”她低声提问,动作温柔却又不容置疑的阻拦了他的挣扎。
伏黑惠察觉到了实力悬殊,思考片刻后乖乖坐好,不再做任何无用功。
“他能和我说什么?”他一脸冷漠的瞥了一眼丢下他和姐姐好一阵,又突然出现的混蛋爹,神色中带着复杂和嫌弃。
“唉……”看男人那护犊子的模样,还以为对他崽还不错,现在看这孩子的模样,估计是被丢下不怎么管的那一类。
“啧,这就有点麻烦了。”时池寒皱起了眉头,“我希望“今天的”孩子,是能够经历起大风大浪,起码是不能拖我后腿的孩子。”
伏黑甚尔挑眉凝视着那张和他颇为相似的脸,咧嘴笑了笑,“那你也太小看他了。”
伏黑惠眼睛微微瞪大,有些受宠若惊。
“嗯?居然对这孩子的评价这么高?”时池寒挥手叫了服务员,将店里所有的招牌点了一遍,安抚的摸了摸旁边有些紧张的崽。
“嗤,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小看他的话,你可会后悔。”伏黑甚尔带着复杂的神色垂眼喝了口咖啡。
伏黑惠有些坐如针毡,眼前的父亲,就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对他极力夸赞着。
就好像,和他一直生活着,对他极为了解一般。
他父亲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吗?
“你这次的行动,如果不是只要小孩子,我真想观摩一下……”伏黑甚尔眼眸中闪烁着漆黑的光芒,隐隐带着兴奋的神色中夹杂着强烈的血腥,宛如豺狼一般看向远方。
他敏锐察觉到这个女人对咒术界有着什么谋划,而且她身上有着强烈的进攻性,正十分迅速的入侵着咒术界。
她从没掩饰自己对咒术界有着一股破坏欲,他或许可以借着这股风做点什么。
——那个腐烂的世界,或许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彻底消失。
而他,或许可以利用他儿子的功劳,让眼前这个女人使出真本事。
他眼前浮现一个有些模糊的身影,将手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时池寒了悟,垂眼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时刻寻找逃脱机会的小男孩。
不过既然能让对面的男人说出如此肯定的结论,那说明眼前这孩子的价值不可估量了。
心中有了主意,时池寒的笑容真实了不少。
她微笑着将服务员端来的餐品,一一推向了这个小男孩。
“看看喜欢哪些,多吃点。”她怜惜的摸了摸男孩的头,“你父亲既然没有和你说,姐姐来给你解释一下吧?”
神色中带着警惕的男孩似乎对温柔对待抵抗力级弱,再加上对方确实是他的便宜爹,伏黑惠犹豫了半晌,不再选择逃跑,沉默的拿起了对方递来的儿童叉子,开始扒饭。
“说吧,想让我干什么?”伏黑惠吃着嘴里的饭,模模糊糊的提问。
嗯?有点可爱?居然和对面那个男人,性格完全相反。
时池寒瞬间来了兴趣。
她乐呵呵的将小孩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