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的事,主要是太诡异了。
赵安行一醒来就被强行灌了这么多信息,脑子针扎一样的疼。
李万郴举手:“我先来补充吧。我睁眼就在上边,无法控制身体,意识都很轻微。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我周围的‘人’都是飘荡的灵体,没有意识,像是木偶,被投进大洞。更诡异的是,我发现这是一个循环的过程,刚刚下去的人没一会再上来,再下去。”
她收起银针,没忍住叹了口气:“太诡异了。”
祝松椿心里也跟乱麻一样,南锦书紧紧握着她的手,温热的体温蔓延上来,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莫师妹,你们是怎么来的?”
“基本跟濡逊说的一样,只有一点,城北只有这间屋子能推开。”莫惊春说完也觉得自己糊涂,当时情况紧急,这么大的破绽她都没起疑。
祝松椿跟站对面的萧云笙对视一眼。
这倒像是樾女的手笔了。
“不管是上天垂怜还是有人设计,总归要发现一些东西。”
窗外风声愈烈,乌云黑压压一片,半点光都透不进来,南锦书站在窗边,细密的风卷着黑雾,隐在暗处,像是蛰伏的毒蛇。
祝松椿起身,板板正正躬身行礼:“我年幼力薄,借师尊高名,搏一虚称,本不该妄自称大。只是今日实在身处诡局,还望诸位同门相互配合。”
韩濡逊上前一步,手足无措:“大师姐何必如此,我们本就是要跟着师姐的,有什么差遣尽管说就好。”
祝松椿环顾厅堂,所有人或站或坐,身子轻薄却坚韧,一动不动的等她安排。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