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扎起来,看她半天摆摆手就要走。
走一半人又折返回来,猛然凑近,细细端详半天,这才一晃一晃的往鹤岩峰走。
去历练的前一天,祝松椿几个人险而又险的通过测试,江衔月当即兴冲冲的去收拾包裹,整个人简直是容光焕发。
南锦书落后几步,迎着风突然咳嗽起来,走在后面的祝松椿走上来:“且陶长老不是说好得差不多了吗?”
南锦书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突然想起个有意思的呛了下,没事没事。”她想了想,又笑着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南家快走到尽头了。”
一阵风吹过,夏日闷热的气息打在身上,南锦书的声音也带着股火焰的气息:“我只是感觉,世家大族追捧的血脉说不定真有点用,”她眼睛轻轻眯起,嘴角带着笑:“早死早超生啊,南家。”
第二日,一行人就踏上去往魔镜海的飞舟。
春山绿被远远抛在身后,管事的师叔窝在里头,外面的弟子三三两两成群结伴,说说笑笑的热火朝天。
祝松椿倚靠在木板上,垂着眼睛把玩哓山青。
萧云笙几个没一会坐过来,江衔月不知道从哪里捣鼓来一群骰子,招呼着人玩。
他是个面皮好的,天天混不吝的到处闹,这一通操作,周围登时热热闹闹了。
南锦书靠着祝松椿,见他们玩得有趣,也接过来要玩。
她运气不好,一连几个都没中,祝松椿瞧着接过来给扔了几把,她倒是运气好,每每都中,叫江衔月给打发一边,不叫玩了。
这一厢其他人都乐开了,打打闹闹的。
祝松椿坐到一边去,瞧着他们,忽然意识到他们都是正好的时候。
或长或幼,今日都是同一师门下的弟子,天资强横春风得意,长辈爱护同门相陪。
她“啧”了一声,心想,我竟也过上正经日子了。
南锦书、萧云笙几个人也跟着过来。余晖轻飘飘洒下来,五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岔。
真是好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