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南锦书捏着甜果干:“春山绿试炼只五天,今日已经是第四天,过不了多久,就能一睹真人风采了。”
祝松椿又掏出几个甜杏干,塞了几个新鲜果子混一块,顺手帮人捏把披风:“这么期待啊。”
“特别特别想见一位真人。”
她说这话时笑得眉眼弯弯,如果忽略脸色苍白的话,是个相当有活力的年轻女修。右手摸索着腰间的白玉莲花,温润的触感混着掌心的冰冷,带来一种诡异的心安感。
南锦书猛地吸一口气,潮湿的空气混着新鲜的草木味,前两天在客栈总试着闷得慌,往外边呆的两天,从头到脚都是寒风留下的尘土气和露水味。这模样算不上得体,却让她心情很好。
她拽着祝松椿的袖口,笑意漾出来:“我感觉我快好了。”
明明刚刚咳嗽的要命,身体还带着不合常理的冰,但祝松椿看着她手心的白玉莲花,一圈圈荡开花纹,亲昵的蹭着掌心,心下安定不少。
陆陆续续又上来几个人,祝松椿他们四个移动坐到一起,江衔月受不住安静的气氛,开始找话说。他各方游历的多,怪志奇闻信手拈来,三两句话讲得活灵活现,逗得周围都有了人气。
祝松椿瞧见有人默默往他们这边靠,伴生火焰收敛成小小一簇,绕着南锦书打转。
怎么还不到第五日?
悬崖峭壁的底下,视线不可及之处,松松散散搭着几个鸟窝,报信鸟梳理自己漂亮的羽毛,眼睛滴溜转,顺着呼啸的风声一起传来的还有细碎的喧闹声。
它在窝里找个舒服姿势,拽几根枯黄的杂草盖在身上,半眯上眼睛打瞌睡,刚刚的嘱托全部抛之脑后,该干的活一点不干。
太阳从正高照到下西山,满打满算没多久,几个人嬉笑的说北方白天短,阳光照的人舒服,可惜呆不长久。
站在这的人多是少年得志,平素惯风流,性格张扬自在,没一会热热闹闹,比昨天晚上有活人气的多。
掉落的枯叶在空中打转,一下一下跑到了高山外面,山顶处闪烁着火焰的光,年轻修士们笑着结交吃酒。半山腰上散开点点光芒,有人歇息有人继续,高耸而陡峭的名山,层层叠叠覆盖的阻碍,在这个三月的夜晚,顺着山脉蜿蜒,一点点映在殿堂的中心。
高位的人身姿挺拔,垂下的眼眸隐秘而平静,仔仔细细看着众生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