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初识
包果干,这人猫偷了腥一样笑弯了眼。

    祝松椿只劝她休息,几天后要测试,怕她扛不住。

    天黑的早,祝松椿坐在床上打坐,灵气一遍又一遍洗涤经脉。她吐出一口气,身侧的铁剑泛着幽幽白光,触手是生硬的冰。

    她转头看向窗外,枯树的枝干落下影子,风声萧瑟,她和衣睡了个不算安稳的觉。

    枯树枝捎着旧灯笼,天色半明。

    祝松椿早早站在山下,低眉不知道想什么。

    南锦书今日换了身衣服,天青色的外袍,外面笼着一层薄薄的纱,腰间坠着白玉莲花,迎着风轻轻咳了两声。

    她眼尖瞧见祝松椿要伸过来的手,先一步半靠在这人身上,杏眼盛着笑意:“你知道我的,今日好多了。”

    两人打一通谜语,祝松椿不知道听懂了哪句,这才松眉头,四处张望着。

    正跟一公子哥对上了眼。

    这人背着一把重剑,绛紫色长袍,施施然抱着胸,斜着眼瞧她们。

    祝松椿上前一步挡住南锦书,右手握住匕首,眼睛泛着寒光,歪头打量他一番,冷冷淡淡的盯了两秒。

    南锦书拽她衣袖,见她侧过半个耳朵来:“我认识他,萧家嫡系,萧云笙。”

    “萧家,”这两个字好像脏了什么一样,祝松椿收回眼神:“世家大族也舍得。”

    旁的不论,这人是相当扎眼的。

    纵然鸣松城三月早晚冷的冻人,今日站在这的,还是密密麻麻一片人。

    春山绿名头响,十年一招生,比其他四宗少得厉害,哪次不是各色天骄云集,英才好汉齐聚一堂。

    可就算是这样,祝松椿和萧云笙也足够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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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着干练,姿态强硬,像是一把开刃染血的剑,带着杀伐之气。一个华服锦绣,身如青松,背后一把重剑,斜着身子看着他们。

    都不像平庸之辈,也不像好人。

    独有站在那女修身后的姑娘,拢着衣衫,低垂着眼睛,看起来温润的很。

    众人心思七八九十的拐着,突然一声鹤鸣划破长空,天光乍破。白鹤振翅,迎着朔朔寒风,符咒无声落下,轻飘飘的像一枚落叶。

    重重叠叠的符线后,是一张艳丽的桃花面。她破落屋里呆了两天,只仰着身子打瞌睡,扯一块破布盖半张脸,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交报名表,竟没一人窥得她姿容绰约。

    阳光浩浩荡荡撒半边山,临停垂眼一瞧,半山头人,那女修倒还显得灼眼。

    她站直身子,北风呼啸而过,将声音稳稳落在人耳畔:“我迎诸位进场,此路全在一念之间,得失难量,诸君前去愿一切如意。”

    话音刚落,枯树枝猛烈摇晃,褪色的灯笼上大写的“春”彻底没了颜色,一瞬间天地颠倒。

    祝松椿睁开眼,入眼是高耸崎岖的石梯,石头缝里有几株野草晃晃悠悠。她左右环顾一圈,没瞧见南锦书,心下沉了两沉。

    这才打眼往石梯上看。

    或者不该叫石梯,应该叫天梯。

    传闻皓月老祖于崖壁上顿悟法则,一剑平山川,独留几座高峰,为春山绿前身。多年后飞升,山脚下的百姓感念移山之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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