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觉得无论是上班还是上课都十分痛苦,最不痛苦的就是在家躺平摆烂睡大觉。
她撑着下巴无聊地叹气。
绘梨衣是个很热情的小孩和她分享了帝丹小学里无数个瓜,让她一下子就能够了解到这所小学的全貌。
当然,偶尔也会冒出了降谷的爱慕者。
比如眼前这位年轻温柔的女老师麻烦自己把手中的礼物交给安室先生。
对于柚葉来说,她其实并不介意这些事情,一来降谷正在卧底中,二来有爱慕者其实都很正常。
“好的,老师,我帮你拿给我的哥哥。”
上完道德课之后,柚葉背起书包和绘梨衣一起准备离开教室,走去校门口等待着各自的家长来接他们。
柚葉看见了穿着便装的降谷站在校门口,他正在和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在聊天,看到她和绘梨衣出来,立马对她露出了笑容。
“柚葉。”降谷十分自然地接过了她的书包。
站在降谷身旁的女人笑意盈盈地看向了柚葉,眼眸里都是细碎的笑意,日光落在她的瞳孔里形成了斑驳的碎片。
“柚葉,这是诸伏千穗理,hiro的妻子。”降谷对柚葉介绍道。
这是柚葉第一次见到诸伏的妻子,她叫诸伏千穗理。
女人神态温柔,眼睛圆圆的,笑着牵着绘梨衣的手,然后看着柚葉,伸出了手心, “柚葉,你好,我叫诸伏千穗理。”
柚葉伸手握住女人的手,千穗理给了她一个拥抱,她能够闻到女人身上传来的香味,让她一瞬间有点想念自己的母亲。
“千穗理姐姐,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柚葉被千穗理抱着,感受着她传来的温暖。
千穗理比自己大四岁,所以自己叫她姐姐也很正常。
千穗理牵着绘梨衣在校门口与柚葉和降谷分开,绘梨衣向柚葉摆了摆手,说着明天见。
“好,绘梨衣,我们明天在学校见面。”
降谷牵着柚葉离开前往波洛咖啡厅,因为他还没有下班,梓小姐暂时替他处理他的部分工作。
降谷低垂着眼睑看着柚葉,“柚葉,今天在帝丹小学过得怎么样?”
这一幕倒是让他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接送过柚葉放学,那时候的柚葉很爱和自己讲着在学校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大事小事都爱讲,自己也喜欢听。
柚葉抬头神色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想到他今天早上把自己的U盘拿走,在自己的手机和手表都装了定位和监听的软件,她就很难给这个人有一点好脸色。
小时候是她不懂,对于他的控制欲还乐在其中,觉得他很爱自己。
年少无知的自己总是容易被迷惑。
柚葉一张嘴,就开怼降谷,“你觉得对于一个成年人重新回去读小学这件事会很有趣吗?”
“........”降谷与她对视着,看着她眼神里藏不住的愤怒就知道她还在生气。
“还有一件事,你答应我的会帮我拿到真希案件的卷宗,你调出来了吗?”
柚葉停下了脚步,抬头气鼓鼓地瞪着降谷,等着他的答案。
没关系她已经不想知道降谷到底爱不爱自己了,这场婚姻也不会随意能离婚,她对他就只有利用。
降谷单肩背着柚葉的书包,看着她闹着脾气,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视线落在她身上,“真希的案件的卷宗,你拿到那又能做什么?”
“那些人不会因为你们的行动而落网。”降谷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语气越发冷静,甚至展现了他身为公安警察的冷漠与残忍。
他向来很少会在柚葉面前展现出自己属于公安警察的那一面。
毕竟那一面连风见都会说自己太可怕了。
关于柚葉之前负责的交通肇事案件、满岛真希案件,松本议员及他那群朋友都不会因为柚葉和她的朋友渡边葵的行动而被抓。
降谷抱着柚葉,肩膀上还背着她的书包朝着波洛咖啡厅走去。
听到她这么说,柚葉沉默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我知道,我只是想要还真希一个公道。”
“柚葉,我知道你和渡边葵把满岛真希的遗体放在了另外的殡仪馆,这件事你交给我,我会还你的好友满岛真希一个公道的。”
“你和渡边葵也不要私自调查了,知道吗?那些人如果知道你们在私自调查不会放过你们的。”
柚葉听到他这么说,神色瞬间凝固在脸上,虽然早有猜测他会有监听自己,但是他就这么淡定自然地说出来还是想让自己揍他一拳。
“你现在是演都不演,装都不装了吗?”柚葉咬牙切齿地反问道。
尽管很生气,但柚葉知道降谷说的很对,如果松本议员或者朗姆知道自己和小葵还在调查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她们的。
柚葉搂紧了降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