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的头发,好搞笑啊。”
温洛看向余念的眼神无奈极了。
画像上的四人衣服破洞,头发爆炸,脸黑漆漆的,笑容傻傻的。
浑身上下只有眼球和牙齿是白的。
众人笑够后,各自拿好自己的那副画像准备各回各自院子沫浴。
君子乐第一个走出门,猪看见他那模样,挡在他前面在努力辨认他是个什么东西。
“好猪不挡道。”君子乐说道。
沈诗云也跟着走了出来,头一次在猪身上看出了疑惑二字:“小猪快让开。”
看见了君子乐的同类,它好像更疑惑了。
“没事,你们回去沫浴吧。”余念闻声出来,见它不动,拎着它耳朵走。
秋风吹过,带来得不只是地上的落叶,还有浑身狼狈迎面走来的君子乐。
岁衡同她们抬头望去,接连愣住。
”……
出趟门怎么搞得像刚挖完煤的样子。
君子乐朝她们笑笑,放下手中的画像,急忙跑去沫浴更衣。
沈无龄见状打开画像,眼前的一模,惹得她开怀大笑。
瞥见画中的温洛,姚宁满脸不可思议。万万没想到她平时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徒弟还有这副模样!
额间碎发拂过脸颊,岁衡无声地笑了。
看来他们真的是很合得来。
“这几个小孩莫不是想笑死我。”沈无龄觉得十分有趣。
“话说回来,这怎么搞?”姚宁不解。
比起怎么弄的,姚宁更好奇,温洛是怎么同意这么弄的?莫非是余念那丫头弄的?毕竟他从来都拒绝不了她的。
“莫非是贪好玩抹上去的?”沈无龄也好奇。
岁衡慢条斯理喝着茶。
君子乐洗漱完出来,见她们在讨论就解释道:“师妹炼丹炉炸了,威力太大了把我们炸飞了,然后就这样了。顺便找了个画师将这一幕画了下来。”
沈无龄点头:“原来是这样,也正常了,炼丹炉是会经常炸的,定时更换就好。”
岁衡笑而不语,知道丹炉爆炸怕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