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衡专心翻看着手中的书籍,君子乐坐在一旁无聊的得动来动去,像条虫子一样。
“身上痒就去洗澡。”岁衡没抬头淡淡道。
君子乐一愣,反应过来后撇撇嘴,低着头双手托腮小声嘟囔着:“才不痒呢,我是无聊。”
“无聊?”岁衡抬起头:“功课背了?剑练了?心法看了?记住了?”
“还是说……你都没做?”
声音虽平静,却莫名的让人后背发凉。
被完全说中,君子乐瞬间坐得笔直,心虚得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最后故计重施,装聋作哑!
左看看,右看看,避开她的视线,慢慢起身,接着快速逃离现场,避而不答。
有时候不答就已经是回答。
岁衡瞥了眼君子乐逃走的背影,意料之中的结果,并未感到意外,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
君子乐跑着跑着回头张望时,突然被身后一把扫帚撂倒在地。
听到声音,沈诗云回头一看,连忙扔掉扫帚将君子乐扶起:“抱歉师弟,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君子乐起身摸摸头,幽怨看她一眼:“你急怱怱拿把扫帚去干什么?”
沈诗云捡起扫帚,老实回答:“剑峰新建了个茅厕,我犯了点错,师尊就罚我去打扫干净,余师妹也在,人多热闹,要不师弟你也一起?”
君子乐对上她期待的目光,哈哈笑两声,转头就走,傻子才去。
“上次我帮了你,这次你也得帮我,不许拒绝!没得商量!”
刚走没俩步就被沈诗云拉紧手腕,没等君子乐开口,然后“嗖”的一下飞了出来。
接着“哐当”一声,沈诗云优雅落地,君子乐则是一头撞在墙上,瘫倒在地,头晕目眩。
“呀?师姐。”余念看向地上的君子乐说道:“你真聪明,还知道带个帮手来,这下好了,多个人快多了,能赶上吃晚饭了。”
沈诗云拿着个扫帚站在君子乐左边,盯着他说:“不一定,我师尊说,君师弟他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干起活来肯定也不快。”
余念双手抱胸站在他右边,赞同的点点头:“那倒是,我师尊说他是个没有少爷病的大少爷。”
君子乐:“……”
“喂!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君子乐猛的站起来,瞪着她们,神情又气又恼:“我还没死呢!”
俩人面面相觑,沉默了几秒。
沈诗云将扫帚塞到君子乐手里:“别生气嘛,来都来了,打扫干净后我请你去山下酒楼吃饭,吃大餐,什么鸡鸭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河里游的,凡是饭店有的,都可以,如何?”
君子乐不屑一顾,哼一声转头就走,表情十分高傲,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才不稀罕呢。
前几步快如闪电,后几步慢如蜗牛。不过话又说回来,最近确实好一阵子没吃过荤的了,岁衡天天吃素的,灵石月例也花完了。
帮她打扫卫生,换一顿大餐好像也不亏。
于是,走到转角处君子乐就笑嘻嘻跑了回来,拿起扫帚就开始打扫,轻车熟路。
“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沈诗云笑着点点头,跟着打扫起来,动作十分认真,扫得干干净净。
“话说回来,你们为什么被罚?”君子乐扫着归着好奇心突起问道:“总不能是去偷鸡摸狗了吧?”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
沈诗云脸皮薄,光想想便脸色微红,望向别处掩饰性咳嗽两声。
“倒也不是偷鸡摸狗。”余念顿了顿,老实回答,并不觉得这话难以描述,越说越起劲:“就是走在路上,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烧鸡香味,吸引了我们两个妙龄少女的注意,脚就不受控制往香味处走,停在了紧闭的窗外,正巧屋内有人在沐浴,水声非常大……然后就被我师尊看到了。”
“都不听我解释,说我们好色,然后就罚我们来打扫茅厕,你说冤不冤?”
君子乐一边扫一边附和余念,对这个新奇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没再问,一味的加快速度,迫不及待的想吃大餐。
打扫了好一会,余念累得有些直不起腰,望了眼速度变慢的君子乐和沈诗云,又望向还有一大半未打扫的茅厕,感到心累至极。
扫到太阳下山都不一定弄得完,余念脑中萌生出动用法术的想法,又马上否决,用了清绪会知晓会罚得更惨。
但很快又萌生出第二个想法,转身的瞬间撞入一个结实的胸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一如既往笑盈盈的脸。
“我来帮帮你。”温洛神色温和,不等她回答便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动作十分优雅。
余念和沈诗云愣了愣,互相对视一眼,无声的笑了,刚想叫他,他自己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