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云觉得不对,君子乐在外面就知道了,不是进来才知道的。
“诶,不算吧……”沈诗云对林业说,但没说完就被捂住嘴巴。
余念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帮君子乐就对了,直接捂住她嘴:“诶,什么不算?怎么不算?人家说了算,师姐你不要乱讲。”
温洛上前想解救沈诗云,余念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腿踢向他大腿,面不改色的对林业礼貌笑着。
“……”温洛挨了一脚也不气,只习以为常地转过身去擦了擦。
君子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别提有多乐了,和余念一队真是爽。
林业不免有些疑惑:“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好像不对付的样子?”
君子乐扬了扬下巴,轻快说道:“目前确实是不对付。”
林业“哦”了声,不清楚,有点想问清楚,又不敢多问,毕竟对方人多,他打不过,虽然他们四人不像是坏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谨慎些为好。
“即然你没病,那就慢走不送了。”林业对君子乐说,暗自揣测他装病进来的目的。
沈诗云用尽全力掰开嘴上的手,咐和林业道:“就是,没病就不要装病,万一真病了呢?没病就不要在医馆,快走吧。”
君子乐轻声说:“师妹,带师姐走,顺便把师兄也带走。”
“……”余念沉默了一会儿说:“带一个可以,带两个好像不太可以。”
突然,沈诗云猛地挣脱开,拿出束缚鞭:“我要把你们都给绑起来。”
余念几乎是立刻躲到温洛身后,拿他当挡箭牌,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是敌非友,又马上跑到君子乐身后。
手上青筋暴起,沈诗云兴奋极了,对着众人就是一顿抽。
束缚鞭在空中挥舞,不谨将桌上摆放着的药材掀翻在地。
四人像躲猫猫一样,到处找地方躲。
现场乱成一锅粥。
“……”林业懵得不行,只能被迫跟着他们一起找地躲。
余念拉了拉林业衣角说:“你撒把迷药过去,将她迷晕。”
君子乐觉得不太好,但又别无他法:“别撒太多,就撒一点点,让她晕几分钟就好。”
“……”
林业有苦说不出:“我这医馆的药都很珍贵,没有我师父她老人家的允许,我不能私自用。”
“……”君子乐不争气看着他说:“你怎么这么没用。”
“……”余念也不争气看着他说:“就是,你怎么这么没用。”
林业:“……”
鞭子抽地的声音不断响起,那声音听着就肉疼,但是声音好似一直在抽地面。
喧闹声顿时消失,周围只有鞭子抽打地面发出的响亮声。
三人手悄悄抚上柜台,小心翼翼探出个头,眼前一幕让他们一愣。
只见沈诗云握着束缚鞭疯狂抽向地面,从表情上看就知道她用足了力气。
那架势好似要将地面抽烂。
而温洛不语,只站在旁边默默看着。
“……”林业来回看了看四人,暗自叹气,怎么就遇到了这些神人。
凌厉的鞭子声落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林业加大音量喊道:“别抽了!再抽地板就要烂了,烂了你得赔!”
抽了也有一阵子了,加上屋里暖和,沈诗云额头渐渐地冒出细汗。
温洛见她有些体力不支便说:“师妹,差不多了,先休息一会儿。”
沈诗云也感觉手臂有些酸痛,刚停下动作想说话回应他们,手中的束缚鞭毫无预兆的炸开。
“……去你的!”
细小的鞭身猛地伸直,将屋内的装着药材瓶瓶罐罐全部打碎,连带着柜子都一并遭殃。
玻璃碎片和木渣落了满地,屋内一片狼藉,无从下脚。
“……”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有些不知所措,默契地看向林业。
林业看着面前不堪入目的屋子,感觉天都要塌了,要是不能恢复原样,怕是要被他师父那个老人家赶出家门。
到时候风餐露宿,衣不遮体,食不果腹。
这凄惨的一幕幕围绕在脑中,林业连忙中断,打断幻想。
“……看什么看!”林业看着一脸无辜的他们,简直要气死了:“都怪你们。”
罪魅祸首的束缚鞭正若无其事的躺在地上,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余念说道:“师姐,刚刚你的鞭子它好像说了句脏话。”
沈诗云闻言,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看向地上,一把将它拿住砸向地面,质问道:“刚刚那句脏话是你说的?”
她像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