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尹知未回头,用手掌去堵启修的嘴巴,“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我抱你去洗澡。”
他把身体架在她的肩上,手探入她的膝弯,看样子打算以抱小孩的姿势抱她去淋浴。
“我自己洗。”尹知未没好气地用后脑勺撞启修的脸。
下床,她走向洗手间,昨晚行事之后没有冲洗,的确黏腻,她也急着洗去粘液换一身清爽。
“我们一起洗。”启修跟上来。
尹知未不予理睬他,抱臂挺胸,不想幼稚地跑起来便疾走,拖鞋踩得踢踏响。
她没留意,他把带伤的那根手指喂在了他唇齿之间。
白齿啮噬,重咬,狠劲儿仿佛手指不是他自己的。
摁着那拉丁裔男子让他凝血的伤口由于使力而再度崩开了一道口,经不住他这般蹂躏。
鲜血渗出。
他将伤口当墨,手指作笔,勾勒唇形。
追上尹知未,近乎捕捞地圈住她的腰肢,血红的唇在她后颈和下背部拓印数道铁锈味的吻。
“跟我一起洗澡。”他敛着眸,低头摇晃她的手,“不然你洗不干净,血不好洗。你也不好够到,我亲在了……”
“很刁钻的位置。”
他笑得很乖,唇上残留斑驳血迹。
洗,可以。
让他好好给她洗。
尹知未握枪攒弹,扯着疼得呲牙的启修,拍上洗手间的门。
“知了,你这样拉也不会变得更长。”
晨醒最适合做抓握运动活络气血,她不管他,自顾自地玩。
水声淋漓,他轻柔地搓洗她的后颈好多次。
当她投来怀疑的目光,便撞上他淋湿小狗似的清亮眼神,眼闭眼睁皆是纯然。
*
粉丝为启修是“猫塑”or“狐塑”吵得不可开交,他兼备猫的慵懒优雅,又不失狐的魅惑妖治。
回顾和启修相识的十年,尹知未对此只想发表:
狗东西。
如果非要给他套皮某种动物塑,必须是“狗”,他是她见过最像狗的人。
狗忠诚,狗护主,狗机敏,狗黏人。
而在那讨喜的外表下,隐藏令人牙酸腮硬的劣根性。
狗会得寸进尺耍心眼儿,狗会为达目的摇尾乞怜,狗会作奸犯科匿藏私物,狗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和不可防范的破坏欲。
狗,让主人爱恨交加。
狗。
还会咬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