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龙。

    “他如今是什么境界？”江河压下心绪，沉声追问最关键的信息。

    “半步九阶。”

    第九仙子眸光凛然，郑重道，“与本座一般，脚踏八阶巅峰，半步踏天，距离真正的九阶无上，只差最后一线桎梏。”

    “但他身上，藏着极大的诡异与不祥。”

    她回忆起昔日听闻的秘闻，语气愈发凝重：“曾有一位心性高傲的老牌九阶，特意跨界降临，试探过莫南天一次。”

    “可最后试探无果，无功而返，甚至没能摸清他的真正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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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九阶道尊临走前留下断言。”

    “莫南天体内潜藏的力量，极为古老诡秘，大概率与九州世界最初的本源息息相关。”

    九州本源。

    短短四字，分量重若诸天。

    那是一方世界的起源根基，是天道源头，是万道之始，寻常修士毕生都难以触碰分毫。

    江河沉默片刻，紧绷的心绪反倒缓缓松弛，眼底掠过一抹淡然。

    “如此，便更好了。”

    越是牵扯世界本源，越是道韵独特，便越是能解释莫南天的底蕴底气。

    也越值得他亲自出手。

    第九仙子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暗藏深意，轻声发问：“你如今……也已是半步九阶？”

    她能感知到江河身上浩瀚无边、近乎圆满的道韵。

    却感知不到确切境界，更看不清他的根基虚实。

    这般状态极为反常。

    “你的状态很不对劲。”第九仙子微微蹙眉，“神魂浩瀚远超分身极限，底蕴深不可测，却又并非本体亲临。你的本尊，如今身在何处？”

    江河并未隐瞒，坦然直言：“本尊尚在无尽时空之外，身处一方名为青苍古界的大世界，征战位面、沉淀道基。”

    “青苍古界？”

    第九仙子眉峰骤然挑起，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讶异。

    “似是有所耳闻，好像是一方距离空界极其遥远的界域。”

    “你怎会落入那里？”

    青苍古界，太遥远，太陌生了。

    遥远到了便就是九阶存在要去那个地方也至少需要几百年。

    陌生到了整个空界也找不到几个来自青苍古界的修士。

    毕竟，那是一方规则完整的大世界。

    毕竟，那里距离空界实在太过遥远。

    空界自诩诸天中心，四通八达、联通万域。

    看似囊括诸天、承接万流，可诸天万界本就是无限宽广、无限繁衍、无限延伸的浩瀚存在。

    空界所能接驳、掌控的位面，仅仅是诸天一隅，沧海一粟。

    而青苍古界，是一方规则圆满、道韵完整、体系成熟的顶级大千世界，独立于空界接驳体系之外。

    壁垒厚重、距离无垠。

    别说寻常低位修士，就算是空界本土孕育的顶尖大能，也极少有人踏足那片遥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