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莲蹙眉:“怎么会在我这?”
姜震看着她,很平静:“我自己乱丢,见你背了包,放你那保险。”
周围有人接连看过来,还有以前的高中同学,眼里露出好奇,还有意味深长,挤眉弄眼的,傅九莲心里恼火。
姜震容色镇定,看不出深浅。
傅九莲手没闲着去翻找,果然有一款黑色nikon静静地躺在包外侧袋里。她都不知什么时候的事,这人是小/偷出身吗?
要不是徐立生日,她让他好看!
她气愤又得掩饰着,拿出来时故作一脸惊讶:“还真在我这,好在姜同学没喝醉,知道找个地方放好相机,这习惯真好。”过后,或许没人会记起这事,而姜震的把戏他肯定忘不了。
姜震趁大家忙着站位时,低声问她:“这么怕被人说闲话?”
傅九莲看都没看他,当即走向徐立:“我照相技术不行,学长你们谁在行。”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走了出来,文质彬彬地拱手:“托大了,我试试。”
摆脱烫手山芋,傅九莲找到两名女生,三人说说笑笑。
她把姜震当空气,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姜震可能没受过这样冷遇,在这之后,沉寂好长一段时间没往她跟前凑。傅九莲以为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她并不在意。
这期间,宋妈认识了一个泡菜国人,对方想要进口各种小饰品。
要问饰品哪家全,当然要数义鸟去点市场了,那是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啊。宋加加忙着谈恋爱,见天就顾着找她家的上河图,根本不帮忙,宋妈气的用苍蝇拍追着打她一条街也没把人打服,赶紧给傅九莲打电话,问她有没有时间跟单当翻译?
傅九莲当然愿意,开启了新业务,宋妈有自己的贸易公司,也有出口资质。他们一行人去了南边,宋妈严格把关,第一次定制的饰品量不大,大多是奢侈品的衍生替代,买卖双方都处于摸索阶段,一旦反响好,后续期待做大做强。
她开始学习大量外贸知识,商务用语,合同拟定,出口报关,以及各种结算方式等,傅九莲用eil和传真与国外客户交流各种细节,业务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某一天,姜震突然出现在傅九莲学校澡堂子门口时,把她吓一跳,被他神出鬼没惊到了,他买了酸奶,将袋子递到她眼前:“请你喝。”
她用手臂隔开:“不用。”
姜震笑了:“好歹意思意思两口。”
这是她曾对徐立说过的话。
傅九莲正色道:“我目前将所有心思都放在学业和打工赚钱上,你不要来找我。”
姜震还一脸赞赏地点头:“知道,挺好。”
傅九莲继续挑明:“可你这样我不好。”
姜震看着她,眼神幽深起来:“拿破仑不是有一句话吗,最困难之时就是离成功不远之日,我信他。”
“关键他信你吗?有本事你让他来和我说。”傅九莲撂下这么一句拎着浴筐,背着包里的换洗衣服,迈步走人。
好说歹说不行,想起上次相机那事,真是够了。
姜震就跟在她旁边,还在那笑,没皮没脸和她说C大的名人趣事,还有A大的,一个人自言自语,带着点神秘故事色彩,他口才不错,一顿胡扯,有声有色嗡嗡个不停,像是要证明他有本事一样。
宿舍前,他把酸奶塞进她包里,然后立马闪人,不给她拒绝机会。
这个惯犯........
傅九莲拎出来转身就扔到了垃圾桶。
姜震听到声响,大步跑过去,从里面把袋子翻找出来,一脸正色地质问她:“你怎么能浪费食物?回头看看历史,咱们才吃上几天饱饭?”
傅九莲怔愣地看着他撕开一盒一口喝了,她抿住唇,转身回宿舍,走的有点快,呛了一嘴冷风。
姜震又出现在傅九莲打工地,自己在那摆弄电脑,手指翻飞写着什么,一脸认真专注,有时她走了,他还聚精会神坐在那里,她也说不出什么来。
有次带了个小朋友,他不知羞耻地示意她多给加些薯条,本不想搭理他,但那小男孩对她双手抱拳一个劲儿说谢谢姐姐,像只南边来的小浣熊,她还是多给几根。
姜震坐在那比孩子吃的还多还快,边蘸番茄酱边冲她笑,典型地占便宜卖乖。
他在她经过时,冒出一句。
“头发没绑好,塞进去。”
临走时又悄声说:“刚刚那老东西总盯着你腰和腿,要不是怕给你找麻烦,真想揍他。”他突然皱眉:“脾气不好,在这倒是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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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生物的惯性如何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