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岁缄
大的危险,毕竟年岁不大,生理性泪水害怕地流了出来。

    傅九莲用锥子搓他脸上的眼泪,黄亮深觉恐怖,肉皮直跳,脸上眼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更轻更浅,听她说:“你推我到水里,我必须还给你,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事情很快就会过去。”

    说完转过头盯着神色异常紧绷、暗自抽冷气的杜洋,她没有说话,杜洋被看的一阵心惊肉跳,不知道傅九莲要干什么,在一边无意识大喊:“黄亮,你伤害了傅九莲,你就得赔她!”

    黄亮怕死了,大气不敢出,整个人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又被用力一戳,他恨不得立马消失,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他?

    很快就知道了。

    黄亮像个粽子一样,脸被杜洋按在水泥地上。

    周围空气又脏又臭,连地面都是臭的,他又气又惧又怕,想反抗根本不可行,胆子也拾不起来了,窝囊的大声求饶,求他们放了他,傅九莲拎不起厕所边上的水桶,太大、太重,她用事先准备好的水舀。

    哗哗哗.....冰冷的水浇上黄亮的脑袋,身体,杜洋手臂也没幸免,他强忍着周围的尸米尿味,一动没动。

    等最后没剩多少时,傅九莲连桶带水都砸向了黄亮。

    “呜呜....”黄亮崩溃,抿着嘴大哭,脑袋动不了,刚动一下,脸颊就被死命按着,冷硬马蚤//臭的水泥蹭的肉皮生疼,上面不知道被溅过多少人的、多少排泄物,想想就恶心。

    身子被按着,动不了分毫,他只能卸了力气趴着,连喊都喊不出,身体很冷,风一吹直打哆嗦,更难忍的是鼻子周围好臭,脸下一滩脏水,他只要一张嘴就能进嘴里,呜呜.......

    傅九莲问:“服不服?”

    黄亮不说话。

    傅九莲脚踩他后背上,用了力。

    黄亮感觉到压迫感,最主要是被傅九莲吓破了胆,用力一偏头,终于透出口气,脸颊破就破吧,结痂就好了,他不要吸脏水,大声回:“服!”

    “告不告诉家长?”

    “不....”

    “告不告诉老师?”

    他继续简短一个字往外蹦:“不...”

    傅九莲示意杜洋把人拎起来,钢锥抵着打着摆子的黄亮眼前:“你那天的一下,我也没去告状,我高烧了,你最好也是,这很公平,是不是?”

    黄亮看她那残忍眼神,整个魂不附体,真怕了这个小疯婆子,激动说:“是,不告状,我不告状………”

    傅九莲看着他眼睛问:“你身上怎么湿的?”

    黄亮灵机一动:“不小心掉水塘里了。”

    她点头,又看向杜洋:“你和他一起回家,他掉水塘了,是你扶他上来的,会说吗?”

    杜洋赶紧点头:“我会说。”

    不到九岁的傅九莲,眼睛平时安静,无人时忧郁,偶尔会泛起阴冷。

    杜洋怕她,怕哪天被她弄亖了,她是真敢动手,他无比后悔捉弄过她,再也不敢对她不好。

    傅九莲不会主动去欺负谁,但也不会任谁来欺负。从杜洋、黄亮那里,她学会了,别人来犯,要么不出手,蛰伏等待时机,一旦出手,就一定要如闪电般迅猛,让对方丧失反应能力,还要有手段和勇气,不留任何后患。

    这是一套精密而冷酷的行动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