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杜洋,信号不太好,在得知他到站时间要晚点半小时后,她离开拥挤的商店去了停车场旁的一棵青树下,那里稍微遮光。
热/浪拂过,傅九莲没有动,只是睫毛轻轻一颤,像是受惊这一霎闪过的时光。
淡蓝色牛仔裙摆被风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微微垂首,安静地站在树影斑驳里想着心事,光线经过树叶间隙落在她的眉眼鼻梁,似静止不动,天地之间仿佛就她一人,如咏唱一曲歌谣、可名为岁月的叹息。
她站了会,就感到脸颊后背有些潮湿,树下有人在抽烟,她走远了些......估摸杜洋快到了,她去联系厉宗南。
电话通了,她低声说:“二哥,我到了W市火车站了。”
厉宗南回:“恩,我在火车站。”
“你在哪?”傅九莲缓缓问。
这算不算惊喜?算的。
“停车场。”他告诉她车型车牌号。
“.......”傅九莲心里的激动一点点消逝,隔了几秒,她回了个字:“好。”
从小卖部走出去,午后的阳光够毒,出口处人不多,入眼处,显得空旷,一览无遗,大多都是载客的出租车。不大的火车站,傅九莲是如何找到厉宗南的车,用时多久,她没去计算。唯一记得的是心头那抹酸涩,这感受有些不可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