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岁轧
门口,步伐稳定,没有一丝犹豫。

    在他手握上门把的瞬间,厉程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要你的命,那是气话,一个外人还不至于。”他拿出一张照片,轻描淡写地说:“杜尚的女儿,你还是要见一见的,比你小半年,你娶了她,前面的事一笔勾销 。”

    当年厉程的爹说了差不多的话,大家长的权威,这是家风,今天换他和他儿子说:“过来把照片拿了。”

    厉宗南挑眉,意外听话地走过去,平静地拿起那张照片,看也没看,用打火机点燃,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他盯着厉程,声音不高,却是一种坚定的、冰冷的拒绝:“我的事情,任何事情,不需要你管,我自己会决定。”

    厉程极淡地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忘了和你说,刚刚那是傅庚申大女儿的照片,我听说昨晚她在家里待到半夜..........”

    厉宗南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向墙壁。

    瓷器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碎片四溅,他声音却异常平缓:“你想说什么,什么杜尚的女儿,傅庚申的女儿,我都没有兴趣。以后我的另一半只能我自己找,我不是你,为了权利,会卖身,卖完还和个娘们一样立牌坊,无耻。”

    他转身离开,没有摔门,甚至脚步声都控制得恰到好处。这种怒极后克制的冷静,比任何叛逆的反抗都更让厉程皱眉,这意味着,厉宗南已彻底脱离他。

    但缺一顿好打!

    厉宗南被抽了,抽的后背皮开肉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