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厉宗南又加了句:“再喊一声,你就给我下去跑。”
“我也想喊,没好意思—”傅九莲出声阻止厉宗南:“别说了,她还小呢。”
厉宗南一双眼注视前方:“娇里娇气,我还能丢下你们?”
他生气时,郑娜挺惧他,咳嗽两声掩饰着:“我不喊了。”
厉宗南又冷硬回:“喊也没用!”
明明气氛很紧张,可看着软乎乎的郑娜低着头,像只小鹌鹑,傅九莲侧身握住她的手,只觉一片濡湿冰凉。
傅九莲明目张胆瞪了厉宗南一眼,里面有埋怨:没完没了,看把人给吓的!
厉宗南微愣,接着双目一凛,也瞪了她。
傅九莲不禁心神晃动,赶紧收回视线。
清贵疏离的人流露出的直白破绽远比语言更撼动人心。
这像是一部哑剧,因为没有语言,更像是一种幻剧。
但有一点傅九莲也可以肯定,这次出行,厉宗南是不爽的,他看透了她的小伎俩,所以对她不客气起来。但有个词叫不破不立,看,他对她有了多种情绪,打破了许久不见的陌生感和距离感。
厉宗南为了让她们更放心,他把那辆因为离合有点故障行驶不快的摩托车停到了一棵大树下,告诉她们离路口不远了,绕坡走会更近,出去后是一片开荒出来的地。
果然翻过去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人,地头有两男三女,他们背着竹筐,里面装着草药和野果。郑娜终于松了口气,自动跑过去打问,又把遭遇大象的事说了一番,当地人虽然也忌惮毒蛇野兽,但司空见惯,都没觉得是大事。
郑娜夸张地描述,还拍了拍心脏,死里逃生一样。
村民们就露出几分善意的笑来。几句交谈,也知道五人和农家院老板也都认识。
厉宗南掏出烟给男人们分了,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口,透过烟雾他打量着村民,偶尔不着痕迹问两句话套底细,傅九莲看见半截烟被他咬在嘴间,鼻端溢出来的白烟冉冉萦绕,肆意游荡,独留烟灰要落不落,烟瘾这么大吗?他妈管没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