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南没理她，对傅九莲夸赞：“配合的不错。”
顾及郑娜面子，傅九莲没说话，就冲他眨了两下眼，算回应。
厉宗南微微一愣，低下头移开视线。
郑娜鼻子被贴上纸条，傅九莲贴的很对称，很完美。
日光明媚，将小院里的一间屋圈出一方与世隔绝的天地。扑克牌散在茶几上，局势正酣。
“炸。”傅九莲甩出四张K，语气轻缓，目光却掠过牌面，落在厉宗南脸上。
他指尖捻着仅剩的一张牌：“要不起。”
郑娜抱怨：“二哥，你倒是先放我跑啊，你一个劲儿堵我牌。”
这一局，傅九莲赢了。她拿起旁边裁好的纸条，在水杯里极快一蘸，带着微微湿痕，站起来贴在郑娜眉心，与先前鼻子上的在一条垂直线上，她很满意。然后又拿起另一张，走到厉宗南旁边，她没急着去贴，轻轻说了句：“二哥，承让了。”
“愿赌服输。”厉宗南仍出那张大王，低声说。
傅九莲不想破坏他的脸，更不想乱贴，便将那张带着水汽的纸条，按在了他右边脸颊，和左边对称。
“接着来！”郑娜大喝一声。
傅九莲身子一颤。
郑娜不服：“我就不相信还会输！”
傅九莲坐了回去，她没有看厉宗南的脸。
新一局开始，牌风突变。厉宗南出牌犀利，算无遗策。
“王炸。”可惜傅九莲适合捞//偏门，被分的牌好的不得了，先前被压制的气势瞬间逆转。
她手上还有两张牌，抬眸看他，眼波平静，是被宋妈教导过的，玩牌就要喜怒不形于色。
厉宗南轻笑一声：“你可以。”声音如风吹过傅九莲的耳膜。
郑娜很开心：“莲花姐，快出，我们是不是赢了？”
傅九莲捏着两张牌，厉宗南手里剩下的应该是一张2，她点头：“赢了。”摊开两张，是对4。
“太好了！”郑娜甩了手里的牌，就很快乐，问傅九莲：“贴他哪？！”兴冲冲的拿起纸条，估计是平时被厉宗南训的多了，借此光明正大地报复一下。
“对称点贴。”傅九莲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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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怎么算对称？”郑娜比量了一下，找不到点：“莲花姐，你来！”
傅九莲全程没看厉宗南的神色，接过纸条，食指在杯沿又蘸了一点水，她站起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喉结下方，她轻轻一下就远离，手指甚至都没碰到他肌肤。厉宗南的喉结滚动一下，纸条随之发出细微的起伏，她微垂着头认真观察着……….还算牢固。
然后他喉结再次滚动，傅九莲看的有意思，屏住呼吸，然后空气都静了，厉宗南站起来，掀下纸条攥在手里：“你俩玩，机油应该买回来了，我去看看车。”没等她们说什么，他就走了。
郑娜吹了下鼻端纸条，和傅九莲悄声说：“他指定是输跑了。”
傅九莲故作惊讶地看着郑娜：“不能吧。”
“能，你不知道我二哥，他这人可要面子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