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声音微抖:“结果就是,我还是想你。”
他语气平和道:“我第一次见你,是给你办理学籍时,一张你十二岁的二寸白底照片,一看脸就是美人胚子,冷冷淡淡的,眼睛很好看又带着点神秘,感觉是很有个性的小姑娘。之后见了真人,比照片上还出挑,的确有个性,也聪明,后来,你对着我温温柔柔,嘴里娇声软语很会拿捏着劲儿使性子,一嘴的漂亮话,这一切我也是忘不了的,听见你被流//M劫,我非常愤怒,不能忍受。”
“后来,厉程的阻挡,我对你的伤害,我的事业蓝图,现实各种纷纷扰扰的干预,你恨我,而我错失了你,别管我怎么想要、都要不到了,我被你用婚姻套上了枷锁,可悲不可悲?你慢慢地变成了一个我想证明自己的梦,晚上没人的时候,我会想,你都结婚了,我还想你有什么用?而我只能远远的,不再去打扰你。”
“这也是你希望的,是不是?可这些,在之后的岁月里对我来说一种漫长的行刑。”
“我开始把自己放逐在工作里,用繁杂事务来填满生活的空隙,筋疲力尽,取得成绩,才会换来相对平静,我走得越来越稳,站得也越来越高,手握的力量越来越大,可内里的不甘,只有我自己知道,随着岁月疯狂滋长。”
“外人看我,年轻有为,做事可靠,算是G场新星。而我,一具光鲜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永远求而不得,悔恨不甘的灵魂。”
“很多个深夜。我应酬归家,独自坐在宽大却冰冷的房间里,不开灯,我安静地感受着孤独。我会鬼使神差地打开一个铁盒子,里面放着一张照片,那是多年前,阳光正好,你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我,我们深情对视着,你妩媚的眼里面是对我的温柔与爱意。”
“而你送我的五角星,我挂在了办公室,我心想,傅九莲,我永远是你的二哥,是你最爱的男人,你早晚有一天会知道。”
傅九莲身子连同手臂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压低了嗓音颤声问:“知道什么?以前算什么?!我们算什么!”
厉宗南搂紧她,笑笑:“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我们活的太累,你离婚了,我觉得是老天爷给我机会,我听到消息时,想放鞭炮!我想要你!其他人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我都不管了!”
傅九莲胸口憋闷,再次狠狠咬住他,错乱地爆发了出来:“你不管,我就跟你吗?!你一直和我装,对我有情,转身又无情,你当年拒绝我,我不甘心,问了你两句,你就骂我,侮辱我,你哪怕给我写一封信解释也行啊,你有吗,啊?!你有没有?是你选择抛弃了我,我之后愿意找谁就找谁!你为什么这样委屈?凭什么委屈?凭什么要当我最爱的男人?!你不是我二哥,我不要你这样的二哥!我找多少男人,你都要认!”
她涨红了脸,口齿清晰而激动,语速飞快,是一种胡乱的发泄。
厉宗南一颗心七零八落,又痛又澎湃,凶狠的歪头,狠狠地亲她,吞掉她所有悲愤的怒音。
他的吻炙热,狂野,一心一意地索取和给予,不管傅九莲怎样躲闪,都没躲开,他追逐她的软薄的舌,吻地她头晕脑胀,天旋地转,那是愤怒的战栗,是真切的情感,是错失的痛苦,是激情了谷欠火,是深深的爱意,能将人从心脏处开始焚烧乃至到整个灵魂……让人无法思考,甚至连呼吸都快停止,他们一起跌倒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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