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莲嘴角微勾,轻轻地笑了起来,抬眸看着他,声音亦是缓慢:“我跟你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我自小就不受重视,我爸失望我不是男孩,我妈一切以我爸思想为中心,我稍微懂事点,就感受到了这种隔阂,我就很少说话,我妈嫌弃我不会来事,不会讨爸爸欢心不被他重视,所以我妈也不是很喜欢我,他们因为成年人的事把四五岁的我丢给一个又一个亲戚,我居无定所,飘到哪算哪,他们几乎忘了我,我的家境很不错是不是?你相信吗,我小时候吃个苹果都要小心翼翼,想吃块肉都不敢伸筷子,我要学会看人脸色行事,亲戚家的孩子没一个像我这样拘谨,我的亲姑姑认为我的爷爷奶奶对我爸好,她不平衡,对我各种诋毁,中伤,我七岁那年,因她,遭坏人猥亵,差点被弓虽女干,我差点被毒//瞎过,我也差点高烧烧傻过,我几次与凶险擦肩,小时候我是那么地渴望我父母能保护我,能对我关心一些,我要求不高,然而没有,我父母什么也不知道,一年见面两三次,看到的是我还好好地活着。可是,那些痛苦悲伤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父亲是一名光荣的J人,流血流汗,保家卫G,我敬他,崇拜他,那是来自基因和血脉里的传承,可是,他对我的漠不关心显得又那么的矛盾,我年少时很长一段时间反复质疑自己,是不是我的原因?是我不够好,不值得被爱,才这样不被认可。我又很好强,想圆满一点,我内心里还是很渴望父爱的,因为我知道有了父爱,母爱也就来了。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听说我爸愿意带你玩,教你本领,我就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会被他喜欢?他真的这么有耐心吗?见了你之后,我觉得本该如此,如果我是你,我父亲一定会很爱我,我把自己幻想成你,可怜又可悲的在幻想里面,幻想我也得到过我父亲的那种爱护之情,别人不一定会理解这种思想,这就是那个时期的我。然后,在我情窦初开的年龄,我观察着年轻时候的你,慢慢地喜欢上你,慢慢地,就像爱上自己一样爱着你..........”
她喉咙有些肿痛,轻吸了口气,方接着说:“我捧着一颗火热的心,去寻求我父母的爱,他们不在意,冷着它,让它痛苦。我鼓足勇气,费尽心思,执着地倒着两路公交车,去寻找你的踪迹,去看看那辆摩托车上潇洒的你,去收集所有关于你的消息喜好,我捧着同样滚烫的心默默的爱你,也期待你的爱,用尽我毕生所学所思,那年你离家出走,马路边上那个电话亭,我每天徘徊好多次,徘徊很多天,连卖报纸的大妈都认识我了,我手指一遍遍地拨,一遍遍的嘟嘟声无人接听,你在那边数未接次数对吗?而我的手心都是汗,焦躁恐慌、害怕你危险、担心你安危,怕你情绪不稳走岔道,我悲观的想,如果你出事了,我怕是也活不好了,我用尽我满腔热血,浇灌着对你的爱..终于打通了,我不管不顾想要见你一面,确认你安好,我内心里感觉你也喜欢我的,就想去陪陪你安慰你....然而,结果是什么呢?你冷着我,烦我,讽刺我,伤害我,对我的真心弃如敝履--------”傅九莲轻轻一声哽咽,嗓音细碎,她低声说:“有什么办法呢?我想,好的,你不喜欢我,我知道了,是我感觉错了。然后我阴差阳错差点死了,因为我在海水里,看见你的腿和别的女人腿交*碰到了一起,你才碰过我的!我们曾那么亲密过,可你不承认,你不承认记得我!”
她一扬头,闭上眼,任凭一串泪滑落鬓发:“我应激的......全腿抽筋,yd一剜一剜的疼,我恶心的想吐,喉咙痒,忍着咳嗽,可我忍不住了,你知道濒临死亡的感受吗?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黑暗里有触摸不到底的恐惧,能逼人发疯的漫长流速,和崩溃的无望,那天我想,我应该死在那里了,我爬不出去了,带着对你的爱,葬入海底。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再没有傅九莲,她不值得任何人爱,死了也挺好,没人在乎,无人挂怀.......”
“对不起,小九,对不起!我混蛋!”厉宗南灵魂像受到了重击,嗓音颤抖,他用力抱紧她。脑子里跟漏风一样轰轰作响,心也早就像被谁用匕首狠狠转动,搅烂,疼痛难忍,脸颊贴着她的,不知谁的泪染湿了肌肤。他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一个小时候过的惨淡孤独,对父母对他用情至深的姑娘,她拿全